皇帝遇袭重伤昏迷,朝堂一时大乱,宗室忙着窝里斗抢龙椅,大臣们急于找靠山站队营,国政顿时搁置耽误了不少。
韶舞以皇后身份暂代朝政,并放出话去,她肚子里已经有了鸿晔的龙子,皇位只能属于她的儿子,谁抢杀谁!
一番连招操作,成功力挽狂澜。
白日里她忙着跟大臣、宗室周旋,到了夜间便守在昏迷的鸿晔身边。
她会给他讲朝堂上发生的事,也会抱怨那些大臣满肚子坏水,就这样絮絮叨叨跟他说一整夜的话。
每次结束后,她都重复着询问。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不知何时起,他已在她心中烙下了如此深重的痕迹,无法抹除,无法忽视,无法忘却。
她不信命理,不奉神佛,不仰天道,此刻,却卑微地期盼着上苍能赐福于他,所求所愿甚少,不过安好二字。
晨曦初露,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恍惚中,似有一只略微粗粝的手抚摸着脸颊,痒痒的,热热的。
韶舞霍然睁开双眸,望着面前侧身支头凝视她的男人,沉默良久,重新闭上眼睛,自我催眠一般喃喃道:“又是做梦而已,继续睡。”
“哦?原来小殿下经常与我在梦中相会,你梦中的我是怎样的?我们又做了什么?”
男人的声音无力却不怯弱,隐隐缠着几缕熏风般的笑意。
韶舞以为还在梦中,吧唧了两下嘴,酝酿加深着浅薄的睡意。
这梦还挺真实。
鸿烨
哭笑不得,抬手撑开韶舞的眼睛,盯着迷迷糊糊的她,一本正经道:“真的是我,我醒了。”
天地万物顷刻间静止。
韶舞怔愣许久,瞪着大大的杏眼,抬手抚上鸿烨的脸颊,似是在确定一切到底是不是她的梦境。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均匀的吐息喷洒在她的手背上,视线里挤满他一贯欠揍的奸笑。
她眉梢一挑,素手紧握成拳,直接把他打成了一双熊猫眼,咬牙道:“臭狐狸居然现在才醒,你知不知道本殿下为了护住你屁股下的龙椅遭了多少罪!?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鸿烨按住韶舞双肩,俯身将她压在床榻上,垂眸道:“这样补偿好不好?”
唇被柔软的物什压住,鼻间挤满男人身上浸染的松木香气,他的吻霸道而灼热,无法逃脱,亦无法拒绝。
韶舞杏眼圆瞪,一时间竟忘了呼吸,肺部的空气一点点被抽干,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就在她几近晕厥的时候,鸿烨终于松开了她。
她剧烈喘息着说:“臭狐狸,你居然敢占本殿下的便宜!信不信本殿下揍死你!?”
鸿烨捻起韶舞胸前垂落的一缕青丝,缠在指尖绕圈圈,一脸坏笑道:“你舍得吗?”顿了顿,故作伤心状,唉声叹气道:“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
韶舞自知理亏,眸光闪烁,莫名其妙地不敢去看鸿烨。
他刚才亲她时,她竟不反感,似乎还有点欢喜,否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