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世此言一出。
拓跋彼旺雖臉色不屑,但也來了興致。
他對蕭布世確實厭惡至極,可這么多年的交手,他也清楚蕭布世性格。
蕭布世生性謹慎,他能說是致命秘密,那絕對不簡單。
“什么秘密?”拓跋彼旺好奇。
蕭布世反問道。
“中原江湖傳聞中,北絕莫如之的那個姘頭,你可有聽聞?”
拓跋彼旺微微沉吟,便想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辰陽?”
大唐這種人盡皆知的消息,他豈能不知。
因為中原江湖的特殊性,各國對中原江湖的事,都格外關注。
拓跋彼旺也不例外。
“他就是掀起大唐內斗的關鍵。”蕭布世說道。
拓跋彼旺皺眉:“他不是早死了嗎?”
蕭布世嗤笑。
“拓跋兄,你這情報做得不到家啊。”
拓跋彼旺怒道。
“蕭布世,少跟朕賣關子,有話快講!”
蕭布世看向拓跋彼旺,眼中寒芒閃動。
“辰陽死了,可楊辰沒死。”
“大唐皇帝就是辰陽!”
什么?
拓跋彼旺滿是絡腮胡的大臉,浮現驚詫神色。
“這怎么可能?”
對這個消息,拓跋彼旺是完全不信。
因為他麾下可是有上官家分支,有這強大的情報網,他都沒有任何消息,蕭布世怎么會知道這等隱秘。
而且關于中原江湖的五絕,這可是他重點關注的。
辰陽在大唐護國公府,遇刺身亡,這消息是上官家親口跟他講的,怎么可能有錯?
蕭布世說道。
“怎么樣?想不到吧?”
“別說是你,孤最開始知道這個秘密時,孤跟你一樣的反應。”
“這就是大唐皇帝的可怕之處。”
“他悄無聲息的,已經在中原江湖中開始布局了。”
“如果不是孤陰差陽錯之下,歪打正著,知道了這個秘密,呵呵,等咱們反應過來,只怕大唐皇帝已經將中原江湖統一了。”
拓跋彼旺忽略了蕭布世對他的貶低,直接抓住話語中的關鍵。
“陰差陽錯?什么意思,痛快點,別跟朕饒彎子!”
拓跋彼旺粗暴的聲音響起。
蕭布世撇了拓跋彼旺。
“孤這不是正在說嗎?你別打斷孤就好了。”
拓跋彼旺聞言,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