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思剛起。
楊辰后文已至。
“諸位愛卿,交出自家丹書鐵券。”
“以滿朝勛貴的丹書鐵券,免去高家九族連坐之刑。”
“如此一來,好讓天下人信服!”
此言一出。
全場盡皆怔住。
滿朝勛貴的丹書鐵券,全部上交?
這不是明擺著,借題發揮,把開國勛貴的護身符都收回來嗎?
這一下子。
跪在地上的一眾勛貴,都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讓他們交出丹書鐵券?
這不就是變相的,讓他們交出性命嗎?
勛貴們震驚猶豫的功夫。
楊辰冷哼一聲,一拍龍椅,怒斥道。
“哼,剛才你們還一個個,義正辭嚴的說,以大局為重。”
“怎么到你們以大局為重的時候了,你們都啞巴了?”
面對楊辰的斥責。
滿朝文武、一眾勛貴,徹底反應了過來。
楊辰今日早朝,雖然大張旗鼓的把高守義父子押上來,當場審判。
但他的真正意圖并不是要誅高家九族。
而是開國勛貴們手中的丹書鐵券!
可此時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一眾勛貴親手,把自己架發了江山社稷,忠君愛國的制高點,此時騎虎難下。
此時一眾勛貴不約而同,都是看向了閻國公。
面對眾人的目光,閻國公眉頭越皺越深。
他此時糾結無比。
一邊是皇帝,一邊是當年一個戰壕里,為大唐拋頭顱灑熱血的開國勛貴。
心中劇烈掙扎后。
閻國公對著楊辰躬身說道。
“陛下,這丹書鐵券,是當年太祖,以及先帝,給功臣的恩典。”
“這突然全部收回,未免有些忤逆太祖、先帝的意思……”
閻國公話未說完。
楊辰自龍椅上長身而起,打斷了閻國公的話。
“閻國公所言不差。”
“可是當年太祖、先帝,賜下這丹書鐵券,是對功臣的恩典不假。”
“但它不是目無法紀、肆意妄為、惑亂朝綱的護身符!”
“你們以為朕為什么對高家如此?”
“謀逆犯上,這固然是大罪。”
“但沒有這等大罪,高家也百死難贖其罪!”
話音一落。
楊辰大喝一聲。
“來人,把高家這些年做的好事,都給朕呈上來!”
喝聲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