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淮已经闻不太着了。只要薄渐别和他贴在起,也没运动,他就闻不着薄渐的信息素。
但是江淮说:“不喷你买来干嘛?”
薄渐问:“你确定?”
“正经药店,没毒,”江淮嗤了声,心想薄主席真是身娇体贵,是个讲究人,“您放心喷。”
于是薄渐低眼,细长的手指挑,从塑料袋挑出瓶巧克力色的。便利店少女香水似的,小小瓶,还挺好看。
薄渐按了下喷头。
江淮闻到气味,脸色变了。薄渐把喷头对准他,又“噗呲”声,冲他喷了喷头,还体谅人地说:“焦糖味的,我记得你不喜欢。”
江淮:“”
江淮转身就进了药店。
薄渐往里觑,看见江淮迅地从货架上拿个了小瓶去付款了。等江淮拎着瓶子出门,薄渐说:“我这有多余的,你想用可以”
“噗呲”。
江淮喷射水枪似的,按着喷头把薄渐从头喷到脚。
薄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依旧不可避免地闻到了种稍显熟悉的刺鼻香味。
江淮伤敌千,自损百。江淮自己被呛了口气,他捂着鼻子转过瓶身,看了眼上面的字:“买错了,这不是阻隔剂。”
“那是什么?”
“去痱止痒,提神醒脑浓香型花露水。”
“”
两分钟后。两个人从药店出来,手上各自多了个次性防霾过滤口罩。
江淮在垃圾桶边上,拆了包装,戴上口罩。
“叮铃铃铃”
刺耳的自行车车铃按到底,仿佛明晃晃的挑衅。两辆变车向江淮冲撞过来,车还没碰到江淮,车上的人已经跳了下来。江淮往后退了步,自行车几乎擦着他鞋尖倒了下去。
薄渐在边上,动也没动,把防霾口罩拆下的包装袋和剩下没用的阻隔剂按照垃圾分类丢进了不同的垃圾桶。
作者有话要说:主席:有人找茬也不能阻拦我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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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跑酷在刷极限视频,昨天刷到了个骑自行车降张家界天门山,太透了。
“我操。”
但薄渐还是向他伸手:“要我拉你起来么?”
江淮原本要自己站起来了,但他瞥了眼薄渐的手,半晌,拉住了他。
薄渐低下眼睑,望着江淮攥住他的手。比他的手手指要细点,指节硬硬的,抓在他手背上然后狠狠的,猝不及防的往下拉。
薄渐下意识地向后反拽了下,但下秒就松了力,没反应过来似的,任由江淮把他拉了过去。
于是薄渐也摔倒了。
摔在江淮身上。
江淮原本坐在草皮上,现在后脑勺着草皮。
薄渐只手撑着草皮,只手压在他肩上,单腿膝盖别在江淮两条校裤裤腿间。
江淮静了。
薄渐垂着眼睑,长睫微动。
静了许久,江淮别过头:“对不起。”
薄渐:“嗯?”
江淮:“我不应该拉你。对不起。”
薄渐望着他,好像只要再稍压近,两个人的鼻梁就会磕到起。江淮的肩膀是绷紧的。他勾起唇角:“哦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江淮转回头,面无表情地问:“那如果你原谅我了,又没磕骨折的话,你现在可以自己站起来了么?”
江淮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土。
他走远了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插兜道:“快十点了,你先回学校吧。待会我个人回去。”
“为什么?”
“没为什么。”江淮没太有耐心,翻过围栏,向铁门走,“想个人呆着。”
薄渐没动:“是因为我没带阻隔剂么?”
江淮脚顿。
薄渐说:“路边的药店可以买到阻隔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