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吕猎户可能不太满意他,所以,就想与吕猎户多说几句话,也让他了解一下自己的为人,相信他一定会给吕宁幸福的,好让他放心的把自己儿嫁给自己。
吕宁这会功夫也悄悄的跟了叶清进屋去了,见她是进了屋躺下来睡了,便溜了进来悄声问“叶清,你是被熙宗救出来的吗”刚才这个人说他和宫里的人认识,她就猜出来了,现在只是想过来确认一下。
“嗯。”她应了声。
吕宁忙在她旁边坐下悄声问“这个熙宗不是尘哥哥家里的仆人吗”
“把你的床今天借我睡一天,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吕宁看她一眼,哼了一声“我去问齐元。”扭身,跑了出去,她才不要把自己的床借给她睡。
叶清见她出去了,也就翻了个身,闭了会眼。
地上总归是太硬了些,她背上的伤还没有好,睡着不是那么的舒服,但吕宁不愿意让她睡床,她也只能作罢了,只是想着等自己的房子造好后,一定要打一个舒适的床,毕竟,人这一辈子,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床上渡过的,一个舒适的床太重要了。
这会功夫吕宁也跑了出去,去河边找齐元了。
齐元正在洗着碗,就听身后传来吕宁的喊声“齐元,齐元。”她连忙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笑呵呵的说“我来帮你洗碗吧。”
齐元看她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他才不信她会无缘无故的帮他洗碗。
吕宁小鼻子一皱“你怎么这么恶心啊”竟然对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脏话。
齐元回敬“嫌我恶心还离我这么近。”
好吧,吕宁忍,又小心的赔了笑,悄声问他“熙宗都认识宫里的人,是不是尘哥哥也认识宫里的人啊”
“这还用问。”齐元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果然,来打听情况了。
吕宁又忙悄声问“那尘哥哥就真的要在这儿住一辈子吗不打算走了吗”
“不走了。”又说“住在这儿多好啊,有叶清那个傻丫头养着我们,这日子不要太好过。”
“没出息。”吕宁嘀咕了一句,由女人养着,瞧他这不要脸的劲,说得还挺得意的。
“你说什么”齐元问了她一句,当然听见了她那三个字了。
吕宁忙回他“没什么没什么,齐元,你们是怎么让县令放了叶清的啊”
“叶清又没有杀人,他们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自然就放人了。”
好吧,吕宁问不出什么重大的信息,也就作罢了,站了起来,扭身走了。
齐元也抱着碗一块回去了,来到灶房,就见熙宗正在刷锅,大小锅被他刷得干干净净的,不由得噗的笑了,直言“熙宗,这刷锅的日子喜欢吗”
熙宗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们喜欢,我就喜欢。”一个锅刷下来,他衣裳都湿了,因为天热,再因为刷锅的时候难免被水溅到身上。
“去哪里洗澡”熙宗问了声。
“前面河里洗啊”齐元笑着把碗放下来,转身出去了。
前面河里大白天的,他去河里洗澡万一有人偷看呢看了看自己汗在身上的衣裳,不洗澡连自己都受不了,索性回屋拿了套衣裳,去了河边,见四下无人,直接下了河,到了河里面,这才脱了衣裳,往岸上一扔。
在水里一泡,果然舒服。
熙宗人在水里来了个仰泳,稍微去了一些心里的不快。
大皇子看着温润乖巧,最近对于那个位置越的虎视眈眈了,身为二皇子,皇室惟一的嫡脉,他是最有资格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可他居然躲到这儿来了,还有心情在这儿里等着一个农家姑娘造房子,成亲,真是疯了。更疯的是,齐元这个人,一句劝说的话没有也就罢了,还鼓动着他成亲。若不是太过了解齐元这个人,他真要怀疑这个人是站在大皇子那一边的了。
熙宗心里有些烦,就见上官尘已走了过来,下了水,甩了衣襟,与他一块仰泳着去了。
两人并排在一处的时候上官尘说“她们在这儿里生活挺好,不要打乱她们的安宁。”就是不许他引诱这些人去京城了。
熙宗说“你现在是乐不思蜀了,你可知道京城现在的局势。”
他合上了眼,上空照射而来的太阳打在他英俊的脸庞,他开口,语气有些的慵懒“谁爱咋滴谁咋滴吧,在这儿挺好的。”
“是挺好的,有个乡下的傻姑娘在这儿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挣着银子养着这一大家子,但是呢,凤凰始终不是山鸡,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比你清楚,你要觉得不喜欢,可以随时回去,要是想留下来,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别的废话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熙宗猛然翻了个身,站了起来,问他“你当真一点不想争”
“不想。”
熙宗忽然就呵呵一声笑,说“你不想,别人未必相信你的不想,听过一句话吧,树欲静,而风不止。”
上官尘合着眼没言声,只是仰泳的度快了一些。
树欲静,而风不止。
吕猎户家椅子不够用,房间也实在不够用,人一多起来,晚上睡觉都是个问题,到了晚上,一家人吃过洗过后都来到了堂屋,吕猎户说“吕蒙吕隐,你们晚上过来给我睡,把房子腾出来给熙宗他们。”就算是客人到家里来做客,也理当让客人睡个舒适的地方的,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客人。
吕蒙吕隐立刻答应了,上官尘说“不用了,那个房间够我们用了。”
吕隐连忙说“不够不够,你们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小床哪睡得下啊,翻个身还不得掉地上去了,这样吧,大哥,你去跟咱爹挤一挤,我跟上官大哥挤一挤。”言下之意,那就是齐元要和熙宗挤一个屋了。
吕蒙闻言不太乐意,道“我和你换一换,你去跟咱爹挤一挤。”他也想和上官尘一个屋,方便说话。
既然无法达成一致,吕隐也不废话,干脆利索的伸了手“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