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啊?小孩子能有多闹。你是大人,还是大夫,就不要和一群小孩子斤斤计较了。”
——“什么吓唬小孩儿,差点儿被孩子他爸打?”
——“你就不会连他爸一起吓唬吗?”
。。。。。。
宁爽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面憋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用大针筒吓唬小孩儿,谢薇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还连人家孩子的他爸一起吓唬?哈哈哈,你可笑死我了。”
付思源脸涨的通红,幽怨的看着谢薇:“小师叔,您也太小心眼儿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您咋还记得呢?”
谢薇吃下最后一口驴打滚,还把油纸包里的豆面儿都倒进嘴里,喝了口茶水将其顺进肚子里。
这才道:“就没人和你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何况还是大你一辈儿的女人。”
付思源赶紧赔罪:“小师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这事儿咱能不能翻篇啊?不然我爷爷知道了,非得给我上家法不可。”
闻言,谢薇眼睛都亮了:“师父要回来了?”。。。。。。
付思源点头:“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事儿的,我爷爷昨天打电话回来说过几天就回来。电话是我妈接的,听我妈那意思,好像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帮忙。”
“我?帮忙?”谢薇很诧异。
如果是关于中医。在沈市就算了,他们这几个小辈儿的基本都考出去了。可以用的人少。
回了京市,她还有两个师兄,就是付思楠和付思安两个师侄,也都开始坐堂,在各自擅长的方面能独当一面了。
付思源点头:“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儿,但是我妈确实是这么说的。”
“师父他老人家哪天回来?我去接。”
“具体哪天,我爷爷也没说。”
谢薇顺手拿起桌上的桃子朝付思源丢去:“一问三不知,你还不如不说。”
付思源接住桃子,直接就咬了一口:“嗯,这不是你带的桃子吧?”
一旁坐着的宁爽回头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没有我小师叔的桃子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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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天,难得的没给谢薇安排加班,晚上也没有值班。
上午,谢薇去医馆的时候,还和师兄们打听师父。
可两个师兄也不知道:“我爸只说最近要回来,让把他们的屋子收拾出来。具体哪天的火车,他也说不清楚。”
闻言,谢薇想了想,估计师父是带着任务回来的。不方便说,或者他自己也不清楚。便也就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