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以上位者的权柄,将之镇压祓除!
但是宁洛不说能否跟黑龙平分秋色,甚至境界还远逊于之。
倘若黑潮侵蚀的是脉道海,那宁洛自然不会有这般担忧。
神霄劫雷是意倾落,并不经由宁洛自己的身体。
但泉雷祸却是以宁洛自己为主导,那倘若被这邪祟之气入体,他恐怕也难逃被侵蚀的结局。
局面。。。。。。
属实不太妙。
然而,宁洛却忽而灵光一闪,勐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那个被他遗忘的,禁忌的手段。
提灯!
宁洛没有在苏瑶面前将提灯取出。
老实说,他不敢。
主要是害怕这东西给他加诸什么不好的污名。
毕竟一个能够囚禁黑潮的。。。。。。道器?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的东西。
更何况,它还是源自于那条连苏瑶都看不到的命。
太怪了。
宁洛不敢擅用提灯,生怕用这等禁忌的事物,需要付出某种不可名状的代价。
毕竟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越是禁忌,代价越大!
先入为主的观念以及对提灯贵乏的认知,让宁洛不得已对它敬而远之。
可偏偏。。。。。。
它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正确的点。
太巧合了。
宁洛离冲虚道成,只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
他想要完善煞雷法,想要修得泉雷祸,然却生怕黑潮借机侵蚀他的意志。。。。。。
但是,提灯能够解决他的所有顾虑!
有提灯在,哪怕黑潮之气入体,也没法撼动宁洛分毫!
用,还是不用。。。。。。
母庸置疑。
这么巧的时机,那自然是再信一回。
宁洛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心神,三花汇集,五气贯通!
寰宇乾坤与太初道果陡然共鸣,没有任何预兆,更像是宁洛在强行与自己的迟疑诀别对立。
然,当寰宇乾坤牵动着被黑潮侵蚀的脉之气汇流入体。。。。。。
却尽数被提灯纳入其中。
宁洛看着自己指尖凝聚的黑雷,神色却不知忧喜。
“这提灯。。。。。。”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