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给刘瑾打得半死,这位太子爷可不比当初的朱祁镇,他心眼子多,也有父母健在。
“傻样,孤不跟你说了,天底下,全天下。”小童比划了一下。
“全天下谁不知道咱们这位李太师和宦官之间的恩怨,你啊,若是想为孤办事,你看点眉眼高低。”
丢下几两银子,朱厚照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刘瑾身边。
刘瑾暗自皱眉,可不敢多说什么,在侍卫的搀扶下起身离开。
“干爹。”
刚刚回房,提前等候的小太监就迎了上来:“干爹,这李玄冥太过分了,儿子有些江湖上的朋友,咱们干脆一不做。。。。。。。”
刘瑾眉头一挑,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的小太监顺嘴流血。
“江湖?你说江湖?”
“大宗师圆满。。。。你跟他面前玩儿江湖?”
“滚下去吧,去跟着你干哥哥学点东西,今天打你不要记恨,是爹恨铁不成钢。”
小太监刚走,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骚动,可刘瑾动不了,差点被打成零碎。
“也不知道怎么了。。。。”
骚动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显然是有人不想让事情被太多人知道。
翌日。
早朝散去,大殿当中只剩下寥寥数人。
朱佑樘坐在龙椅之上,看向了左手位的李星寒。
“太师对朕刚刚说的话有什么意见吗?”
李星寒摇头,意见谈不上,只不过练武归练武,将孩子送入军中算什么事儿。
再下位的李元知低着头,不敢答话,父子两人明显有些较劲。
再说了,自己叔父不说话,自己也不能说话。
看气氛变得沉默,朱厚照干脆自己开口:“父皇,您说让我入军练武,我答应,可为何不让我暴露身份?要知道李帅可是大宗师,在他的军中,我没事的。”
朱佑樘笑了,他的本意,就是怕这太子的身份入了军,反而成了保护色。
李星寒还是不开口,依然是觉得没有必要,李元修在京城,有的是人教导他。
看样子没什么好谈的,朱厚照再次开口。
“爹,不去不行吗?”
“给自己的新名字起好了吗?”
反问一句。
朱厚照愣了一下,瞬间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父亲这么问,想必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爹,我看您不是想让我出去历练,您是要将我刺配充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