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平静。
凰舞趴在叶秋的胸膛上,好半天没动弹,呼吸慢慢匀下来,心跳却还快得很。
叶秋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的舱壁发了会儿呆,才开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凰舞没抬头,说道:「母亲命我拿到轮回果,那我就拿。」
「太阴教都撤了,城里这潭水浑得看不见底,你一个人留下来争轮回果?」叶秋低头看她,说道:「你母亲这安排,跟把你往火坑里推有什么区别?」
凰舞沉默了一会儿,从他胸口爬起来,扯了条兽皮毯子裹在身上,背对着他坐在兽皮上,说道:「母亲以前不这样。」
叶秋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以前族中大小事务她都交给我打理,对我很信任,出了什么事,第一个问的也是我。」
凰舞道:「自从凤砚辞被立为圣子后,母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对我越来越冷淡,处处偏袒凤砚辞。」
「这回二长老三长老出事,她连一句问我的话都没有,反倒怪我没看好他。」
叶秋听完,坐起来,从后面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道:「听你这么说,问题出在凤砚辞身上。」
凰舞回头道:「你也觉得是他?」
「太明显了。」叶秋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凤砚辞没当圣子之前,你母亲对你事事倚重,他一上位,你母亲就开始疏远你,要么是凤砚辞在你母亲面前说了什么,要么就是他的来头不简单。」
「对了,他的来头你知道吗?」
「不是说,你们真凤族近些年一直都是女人掌权,怎么会突然立凤砚辞当圣子?」
凰舞道:「他的来歷我不清楚,立他为圣子,是老祖和母亲共同的意思。」
叶秋道:「反正这小子不简单,你得小心点。」
「嗯。」凰舞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叶秋话锋一转:「不过这些先放一边,你一个人住这白玉飞舟上太冷清了,也不安全。荒古神殿那家伙万一杀个回马枪,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万一再把你掳走了怎么办?」
凰舞说:「要不我搬去月灵公主那边去住?」
「其实吧……」叶秋嘿嘿一笑,道:「我也可以陪你住。」
凰舞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你想的美。」
「我认真的。」叶秋一脸正色,道:「我陪你住,免得你寂寞空虚。」
凰舞忽然说道:「你知道这个房间以前是谁住的?」
叶秋问道:「谁?」
「百花妹妹的。」凰舞说。
叶秋听到这话,脑子里顿时冒出百花仙子在这间舱室进进出出的画面,再低头看看眼前裹着兽皮毯的凰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衝天灵盖。
叶秋一把把人搂进怀里,说道:「那得好好恩爱一下,免得浪费了这个房间。」
「叶长生,你干什么……唔……」
这一回,叶秋运转房中术,气血相引,阴阳互济。
凰舞起初还瞪他,后来瞪不住了,指甲在他背上又添了几道新印子。
等一切消停,凰舞瘫在兽皮上,满头细汗,脸颊红扑扑的,闭着眼调息了片刻,才睁开眼说道:「我的修为……好像又进步了一点。」
叶秋也正闭眼感知体内的变化,闻言睁开眼,笑道:「我的修为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