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向自己撲來的棲川流瀑,柳生飛雪眼底閃過一道厲色。
她完美無瑕的纖細手指,微微轉動,隱約間有殺機彌漫,鋒銳氣息自指間跳躍。
但這氣勢剛出,就被柳生飛雪給壓了下去。
“噗通!”
柳生飛雪被棲川流瀑撲倒在床上。
感受著身下柔若無骨的嬌軀,棲川流瀑瞬間被點燃,如同瘋狗一般,開始撕扯著柳生飛雪的衣物。
“流瀑君~”
柳生飛雪溫柔的聲音響起,似嬌似嗔。
這聲音將棲川流瀑刺激的,更是瘋狂起來。
但他看不到,此時柳生飛雪的眸子里,可沒有半分柔情蜜意,有的只是冰冷殺機。
她雙手順勢抱住棲川流瀑后背,似乎動情一般,輕柔的滑動。
感受到后背傳來的美妙觸感,棲川流瀑激動的渾身發抖。
“飛雪~”
在棲川流瀑就要將柳生飛雪最后一層衣物褪去之時。
柳生飛雪那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在棲川流瀑后背上,看似無意的游走。
實則一絲絲無形勁力,已凝成氣針,以特定順序,無聲無息的刺入棲川流瀑后背穴道之中。
面對著氣針入穴,棲川流瀑沒有一點感應,他只覺得柳生飛雪的一雙玉手,實在是太舒服了。
然而片刻之后。
在柳生飛雪最后那件衣物,已經被掀開,已經隱約可見那衣物下美妙的風景時。
棲川流瀑面色突然一紅,只感覺腰眼一麻,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嗯!”
一聲悶哼,棲川流瀑雙手緊緊抓住被褥,緊咬牙關。
足足十幾個呼吸之后。
棲川流瀑渾身酸軟無力,整張臉都是失魂落魄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這……怎么會事?”
低聲呢喃中,盡是難言的羞恥與疑惑。
棲川流瀑面皮抽動著,從床上起身,無助的蹲在地上,滿眼不解與苦澀。
怎么又是這樣?
吾褲子還沒脫,怎么就…就這樣結束了?
床榻上,柳生飛雪整理了下衣物,明知故問,溫柔說道。
“流瀑君,怎么了?”
聽到柳生飛雪的聲音,棲川流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事……飛雪…”
“我只是有些累了。”
柳生飛雪在桌子上,給棲川流瀑拿來糕點,親手喂到他嘴邊。
“流瀑君,你餓了吧。”
“要不要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