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话音一转,可怜兮兮道,“我妈的脸色也没有好看过。”
“噗。”
顾长歌没忍住,终于笑出声来。
但是她转头看着这乱糟糟的一片,心中居然诡异地升起一种,想要主动动手收拾一下的冲动。
顾长歌是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
毕竟她也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每天看着这么一堆是真的糟心。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
秦时月赶紧拦住她,“这些是你能干的吗?你自己的手自己心里有没有点数?”
顾长歌知道她说得是那道伤,她将手伸出来,伤疤趴在光洁的手腕上,看着格外扎眼。
纵然三年前她就看着这道疤哭过无数次,但是三年后再一次看到,秦时月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好了好了。”
顾长歌安慰她,“展示出来不是为了赚你眼泪的,而是要告诉你,这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什么?”
秦时月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作为秦家的掌上明珠,当年她以一己之力让秦家全体出动,寻遍了所有名医,都没有保住顾长歌这只手。
结果三年过去了,她现在告诉自己,这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死侍是你吗?
“是真的。”
顾长歌笑笑,“具体怎么好的我就不详细说
了,但是是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
她弯下腰,用右手扣住沙发一端,然后用力——
只见在秦时月惊讶的目光中,那个沉重的沙发居然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
要知道之前的顾长歌,可是连笔都握不稳的!
更别说抬起沙发这种事了!
这……
秦时月激动得一把握住顾长歌的手腕反复查看,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居然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嗯好了。”
顾长歌唇边翘着温暖的笑意,任由秦时月左摸摸右摸摸,一副看不够的模样。
半晌后,秦时月抹了抹眼睛,声音还带着鼻音:“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可以打扫了。”
顾长歌:“……?”
真是感动不超过两秒。
她不想再搭理这个变脸怪,翻了个白眼,转头去专心收拾东西。
“呜呜好感动。”
秦时月扁着嘴,看着地上人忙忙碌碌的身影,拖着声音道。
顾长歌:“滚一边去。”
“你!”
顾长歌面无表情:“你踩到衣服了。”
秦时月:“……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好像良心发现一般,假惺惺地凑过来:“要不,我也帮帮忙吧?”
顾长歌气笑了:“你要不看看哪里还需要你帮忙?”
只见原本乱七八糟的房间现在已经差不多干净了,也不能说整整齐齐,但是和之前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至少能看出是人住的地方了。
“啊。”
秦时月讪讪一
笑,勾住顾长歌的脖子,“辛苦了辛苦了,走,今晚我们出去吃,刚回来,不好好玩玩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