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礼则是走到纪璇身边落坐,低声问,“伍姝出去做什么?”
纪璇小声回答,“找服务生要酒。”
宋昭礼轻笑,“你怎么不去?”
纪璇,“不让我去。”
宁跟‘睡鬼’吵一架,不跟‘醉鬼’多说半句话。
醉酒的人,从来没什么理智可言。
倒不是说她分不清是非,而是一个人在醉酒后,就会变得格外执拗。
她某些藏在内心深处的固执,在这个时候,都会表现出来。
纪璇话落,宋昭礼伸手牵过她的手攥住,见她眼尾泛红,靠近她几分,低沉着嗓音道,“喝了不少?”
纪璇笑眯眯地,“还行。”
宋昭礼,“这叫还行?”
纪璇红唇翕动,“伍姝比我喝得多。”
宋昭礼道,“看出来了,说话飘,走路都走的是s形。”
纪璇笑点不算低,但是想象能力比较丰富。
在听到宋昭礼这句话后,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没亲眼看到伍姝在楼道里的样子,但眼前已经有那个画面感。
看到纪璇笑,宋昭礼靠近她,用额头抵住她额头,宠溺道,“老婆,低调点。”
宋昭礼不说还好,越说,纪璇眼底的笑意越的深。
宋昭礼见状轻挑眉梢,“有这么好笑?”
纪璇抿唇,“没有。”
宋昭礼,“老婆,收敛点,今天这个气氛,你笑有些不合适。”
伍姝表白失败,爱情无疾而终。
廖北都没来得及表白,出师未捷身先死。
在这种情况下,纪璇的笑,太刺眼。
宋昭礼话毕,纪璇眼睛眨了眨,脑子酒劲上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身子直了直,视线错过他的手臂,看向坐在不远处低着头玩手机的廖北。
纪璇,“廖总看起来心情不好。”
宋昭礼顺着纪璇的视线看廖北一眼,转回头,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伍姝刚刚在包厢里说的话,老廖听到了。”
听到宋昭礼的话,纪璇微怔,随即想起来伍姝刚刚说了什么,酒意顿时清醒大半。
宋昭礼,“伍姝是个狠人。”
纪璇,“伍姝那番话纯属无意。”
宋昭礼低笑,“无意的话才最伤人。”
因为无意的话,往往都是肺腑之言。
两人正说着,出去找服务生要酒的伍姝去而复返,手里还拎着两壶烫好的酒。
没错,确实是烫好的那种酒。
瓶身烫手,她拎的是瓶口。
伍姝拎着酒瓶走到餐桌前放下,随后伸手一把按住廖北的肩膀说,“今晚咱们姐弟四个,不醉不归。”
姐弟四个。
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伍姝说完,见没人接她的话,按下廖北肩膀上的手动动,移至他下巴,捏住,迫使他抬头,低头凑到他脸跟前说,“今晚跟姝姐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