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瞥他:“闭嘴。”
“哟哟,又不让说啦?”卫和平眼尖地现了江淮多了对护腕:“护腕主席送的?”
“”江淮无法回答。
还有二十分钟开场,两个班的篮球队队员都基本来齐了,江淮过去的时候,许文杨已经在场中了,赵天青倒在体育老师那边。
二班还是黑底白号码的球服没换,二十一班是红底球服,一片儿站着,红红火火,看着倒喜庆。
虽然二十一班也就一个体育生,但二十一班篮球队整体身高比二班高,往球场一站,二十一班五个上场队员里得有四个在一米八五左右。
为的倒是最矮那个,江淮没多看,光听卫和平精心“打探敌情”后给他灌输了一耳朵:“他们班队长,就是下巴上有颗痣的那个,是二十一班副班长,听说打球特别凶,老违规”
比赛还没开,许文杨和其他俩队员在球场熟手。
钱理把球传给许文杨,许文杨站在三秒区,一个跳投球没进。
篮球砸在篮板上,反弹回来,“嘭”地砸回地上,弹远了。
旁边班上的同学都看着呢,许文杨面露尴尬,准备跑过去把球捡回来。
球弹出几下,碰到一个红球衣,球衣号13,下巴上有颗痣的男生的运动鞋。男生踢了下球,玩足球似的把球踢弹到手里。
他手指转着球,进了二班赛前练习的半场。
许文杨以为他来送球的,伸手出来,露出友好的笑:“同学谢谢。”
男生却没把球还给许文杨,球在他手指尖转了两圈,掉到地上,他给踢远了,朝许文杨扬了扬下巴:“你是二班班长?”
许文杨看着被踢远的球,沉默了。他看回男生:“我是,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男生活动了活动手腕,咔吧几声响,“就是想夸夸你们班运气挺好的,抽签都能进前四不过我很好奇,你觉得你们班运气还能好多久呢?”
许文杨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男生说:“我觉得这场就没有了,毕竟运气不算真本事,你觉得呢?”
旁边的钱理看不过眼这种当着人面把脚踩脸上的挑衅,脸色变了:“操你妈关你”许文杨拉住钱理,冷声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没必要吵架。”
男生笑了:“对,那我争取不让你们班输得太难看,毕竟友谊”
“嘭”,篮球入筐。
篮球穿过球筐,猝不及防地砸在了二十一班副班长脑袋上,又砸出“嘭”的一声。
男生话没说完,就被砸懵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他反应过来,一脸怒容,捂着后脑勺扭头过去看:“谁啊?谁他妈打球不长眼??”
三分线外,站着个黑底白号的十二号球员,手长脚长,扎着个单辫儿。他表情不多,冲男生抬了抬下巴颏,掀唇道:“往后稍稍,你碍事了。”
薄渐的视线跟着江淮的手动,江淮从脚踝拉下裤子来,薄渐的视线就停在江淮腿上。江淮腿型挺直,因为头身比好,所以腿也长,手腕过裆。
他心不在焉地问:“为什么?”
江淮迅地从薄渐手里抽出短裤,抬腿套上:“还有别人,都去我家一起吃外卖?”
薄渐蹙起眉来了。他问:“还有别人?”
“嗯。”
“谁?”
“老秦和卫和平。”
薄主席蹙眉蹙得更紧了些:“一定要叫他们么?”
“差不多。”
薄主席不开心了。但薄主席鲜少用表情和言语语气来表达不开心,他只轻飘飘道:“那你周六请他们吃饭,周天单独请我不就好了么?”
江淮戴齐了护腕,抬头:“我星期六过生日,星期天叫你干什么?”
薄渐怔了下:“你星期六过生日?”
“嗯。”
“十七岁生日?”
江淮瞥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薄渐低了低头,到江淮耳边:“江淮,叫哥哥。”
“?”
江淮耳朵敏感得能碰到薄渐最轻的呼吸,搔得人心痒。他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边,后肩抵着墙皮,不太信地嗤笑:“你比我大?”
“比你大两个月。”
江淮:“两个月也算大?”
“一天都算,一分钟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