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概事情是这样的,你在栗山先生离开后进入店里。你和死者争吵起来,在争执的过程中你用口袋的钢插入了死者的后脑勺杀死了他。
你在他倒下后看到碎掉的玻璃桌那个保留下的玻璃尖角,突然计上心来。你就把死者拖到玻璃桌那里,按住他的头狠狠撞上那个玻璃尖角。为了更好地用尖角掩饰钢留下的伤痕,你连续撞了两次直到把死者后脑勺撞得血肉模糊。”安室透说道。
他看向大森翔生胸前:“那支行凶的钢应该就是你现在放在胸前的那一支吧?人的骨头是很硬的,把钢插进去肯定会戳弯头,并且沾上血液。”
大森翔生看着安室透,高木涉走了过去抽取钢。
安室透继续说道:“我想你肯定是担心所有人都带了钢,惟独你没有带,会让警察有所怀疑,所以才把它带上的。却没想到这会成为证明你杀人的证据……”
“等等,这钢尖没有弯啊?”高木涉突然惊呼一声,他流着冷汗把转了两圈,然后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这支钢是完好的!”
“什么?”安室透愣了愣,他走过去接过高木涉手上的钢。
果然上面完好无缺,即使是对方事后用工具掰回去,上面也应该留有折痕才对。安室透皱起眉又看了看帽盖上面的数字,确实是调酒师的名字。
大森翔生笑了:“看来barid你推理错了……也许比起做侦探,你更适合做牛郎也说不定呢。”
他在讽刺安室透。
就在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花田早春奈突然跳了出来。
“这当然是完整的!因为钢被换掉了,只有帽还是原本的哦!花田早春奈叉着腰大声说道。
安室透看向花田早春奈,只见她举着一支钢走到关谷亮身边说道:“关谷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钢头会弯掉吗?”
她说着在关谷亮面前拔开钢,露在外面的钢尖果然弯得很厉害。
关谷亮脸色巨变:“不……那个,其实是我昨天收到钢的时候不小心弄弯……”
“关谷先生啊,你知道就算洗干净,以现在的科技也是能检测出血液的哦?而且每支钢的墨水都是不一样的,法医是可以把从死者伤口提取到的墨水和钢做对比,确认出真正的凶器哦?”花田早春奈打断他的话,她紧紧盯着关谷亮:“你确定要说一个注定会被拆穿的慌吗?”
关谷亮咬紧嘴唇。
大森翔生闭上眼,知道这下子再也瞒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道:“警察小姐,请不要再为难关谷先生了。人是我杀的,钢也是我从关谷先生柜子里偷的,是我私自偷换了他的钢,一切和他无关。
所有的事都是我做了,你们要逮捕就逮捕我吧。”
关谷亮看向大森翔生忍不住喊道:“大森!”
大森翔生摇摇头:“就像barid推测的那样,我在栗山离开后来到店里。当时那家伙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一直在骂牛郎们都忘恩负义,应该早点像一郎一样控制他们。我当时才知道一郎是怎么死的,我一下子没能控制自己,拿起钢从后面刺了下去……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倒下了。”
安室透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正是大森翔生贴在柜门上的那张合照。他把照片翻过来,上面赫然用黑中带红的墨水写上了【安息吧兄弟】这句话。
“我当时注意到照片贴的位置和你之前贴的有些不一样,所以取下来查看。上面的字是在杀死了死者后用那支钢写的吧?”安室透说道,“你还真是大胆,你不怕警方搜查到吗?上面沾了死者的血液,只要鉴证科检查一下,就能确定你是凶手。”
大森翔生闻言嗤笑一声,他脸上满是讥笑:“警察?他们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一郎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