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艳华讥诮一笑,傲慢道,“低贱的种,不配穿好衣服,十块钱的地摊就很适合你。”
跟在徐艳华身后的几个贵妇掩唇嘲笑。
穆清也不动怒,跟一个小三,也不值得她动怒。
“是啊,世界上7o亿人口都是低贱的蝼蚁,只有你和你女儿是高贵的人。”视线从徐艳华身上扫过,穆清勾唇莞尔,“就是不知道,你还能高贵几天。”
“你”徐艳华气急,手里的大包小包因为她的动作哗哗作响。
穆清视线流转,“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穆学文从公海上失踪,目前下落不明,所以,你的好日子,应该到头了。”
“穆清,你胡说八道什么!学文怎么可能下落不明!”徐艳华极力反驳。
穆清摇头,啧啧两声,似是在对徐艳华自欺欺人的嘲讽。
“不信就等着瞧呗!”
身后多人跟着,被穆清这么一嘲讽,徐艳华觉得里子面子都丢了,顿时恼羞成怒,“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慕容以安换好衣服恰好打开更衣室门,便听到徐艳华的叫嚣声,清淡色的柳眉微微一拧,疏冷的气场一散,声音冷漠如冰,“呵!好大的口气!”
她走出来,现在穆清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徐艳华,“别说你,就是穆学文,也没胆子在我慕容以安面前如此猖狂!”
徐艳华被慕容以安强大的气场迫得后退了两步,依旧硬着头皮维持着自己可怜的颜面。
“慕容小姐,你这是我穆家的家事,跟你无关”
慕容以安冷笑,“你穆家的家事,的确与我无关,但我慕容以安却是见不得穆清受委屈,谁让她委屈一分,我便让她委屈十分;谁让她伤一分,我便让她伤十分。”
徐艳华脸色顿时煞白。
慕容以安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尘世的凡人啊,都是一样的,欺软怕硬,简直令人嘲讽至极。
穆清上前一步,与慕容以安并排,“徐女士,我已经见过王总了,你们的诺言该兑现了,记得在三天之内把祖宅过户到我的名下,不然,我们就法庭见了。”
“你们欺人太甚!”徐艳华气急,可碍于慕容以安在,她不敢动手,只能通过语言来泄自己的不满。
穆清挑挑眉,不甚在意。
欺人太甚么?
她还真没觉得。
慕容以安嘲讽的勾勾唇,“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穆学文跟国际通缉犯勾结,就算以后有命回国,他的后半生大概也在监狱中度过了。”
“什么?”徐艳华身后的几位贵妇大惊失色,而徐艳华更是身子摇晃,站都站不住了。
徐艳华表情都扭曲了,“胡说八道!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怎么可能跟国际通缉犯勾结?慕容小姐,就算你有权势,也不能随意诬陷别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跟徐艳华交好的贵妇也帮着说话,“就是!穆家可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怎么可能跟犯罪分子勾结呢?”
穆清反唇讥讽,“你又不是穆家人,你怎么知道穆家没有?”
贵妇脸色一僵,语塞,“这”
“以安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徐女士,你可以不相信。”顿了一下,慕容以安微微一笑,“不过,我相信,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拜访了。”
对震惊不已的众人回以一笑,慕容以安笑容清浅如月,风华无双。
“清清,就这件吧。”
穆清上下打量了一下,虽然不甚满意,却也比休闲装好了很多,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好吧!”
遇到了不想见的人,两人逛街的心思也淡了。
慕容以安付钱后两人打算离开,走了两步,穆清倏然转身,对徐艳华道,“徐小三,趁着有钱的时候买下那件衣服吧,不然等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穆清丢下一个薄凉的眼神,挽着慕容以安,两人翩然离去。
两人离开以后,徐艳华狠狠跺了下脚,眼底狠厉一闪而过。
小贱人,别以为攀上了慕容以安就想爬到她的头上,她徐艳华能把穆学文的正室赶出去,难道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见徐艳华脸色不好,众人以为她把慕容以安的记在心里了,自己心里早已千回百转间,面上依旧是笑意盈盈,纷纷安慰徐艳华。
“艳华,不过是两个小辈胡说八道而已,没必要往心里去。”
“穆氏在京城也算是大企业了,哪会那么轻易就没了,不过是骇人听闻罢了。”
“就是,就是慕容小姐说的是真的,你们家老穆见了多少风浪,会没事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句句在恭维徐艳华,实则早已有了各自的考量。
在众人的恭维下,徐艳华冷冷一哼,脸色虽然依旧难看,却也好了不少。
一个小插曲过后,即便无伤大雅,众人也没了逛街的心思,出了商场后,纷纷找借口告辞,直接乘车回家商量对策去了。
她们虽然在宽慰徐艳华,嘴上说着不当真,可心里早已如明镜般,记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