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容以安冷笑:“别以为我没听到刚才的私语!”
宁随风:“”
“白泽的事我不会插手,但他若是伤害穆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容以安冷声警告。
“好。”宁先生温声安抚愠怒的娇妻,此时此刻恨不得把白泽拉过来打一顿。
小墨说:“宁叔叔,今天的宴会白泽叔叔会来吗?”
巡视一周,并没有看到白泽的身影,宁随风有几分不确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来。”
白泽喜欢热闹,每当有宴会举行,无论有没有请柬,他都会去溜达一圈。
张夫人的生日宴举办如此浩大,而且还是在唐顿庄园里,他没道理不来啊。
就在宁随风暗自思忖的时候,悠扬的舞曲突然停了下来,喧闹的人群也跟随着缄默。
一时间,偌大的露天会场上,似乎只有夜风在低语。
灯光黯淡下来,只见三个人相携着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
灯光落下,三人的面容赫然显露。
无疑就是张军长、张夫人和张如卉。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赏脸参加夫人的生日宴,张某不胜感激”
一套官话说得冠冕堂皇。
三分钟的言结束,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慕容以安冷眼瞅着台上的三个人,她的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生。
张军长话说完,张夫人接着开口。
不过张夫人倒是没说自己的生日宴,而是隆重的介绍了张如卉:“众所周知,我和正祥膝下无子,如卉从小在我俩膝下承欢,她虽然是我和正祥的侄女,实际上比女儿还要亲,今天我把如卉正式介绍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对她多多关照一下。”
此话一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连连附和:“应该的!应该的!”
慕容以安用胳膊肘碰了碰宁随风:“我怎么都觉得,这张夫人话里有话呢?多多关照?难道不是在变相的给张如卉拉皮条么?”
宁随风和小墨嘴角一抽,眉心突突一跳。
拉皮条?
你确定这话被张夫人听到她不会打死你么?
然而,未等两人开口,慕容以安径反驳了:“不对。既然张如卉跟白泽相亲了,那就说明张家中意白泽,那张夫人这一幕又是在唱那出戏?”
“妈咪,咱家不住海边,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小墨望着众星拱月的张如卉和张夫人,一双鎏金暗眸里寂寂森森。
“白泽是外人么?穆清是外人么?”慕容以安瞪他:“非要等到人家把墙角撬走了,你才有危机感?”
小墨:“”
他差点忘了,张家对白泽虎视眈眈呢!
“那,妈咪,我们该做什么?”
慕容以安托着下巴思索,宁随风脱口而出:“静观其变!”
这可是张家的宴会,张家在京城绝对算是豪门中的豪门,况且看样子这一次张家很重视这场宴会,若是被人破坏了,难免张家会借题挥。
虽说张家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跟宁家和慕容家对着来,暗地里使绊子,也足够两家喝一壶的。
“白泽没出现,也就意味着他对张如卉没有想法,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张家在搞什么鬼。”生怕冲动的母子二人组脑袋一热,破坏了人家的宴会。
慕容以安冷哼一声:“若是白泽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然而,话语未落,一个轻佻邪肆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呦!我家小安安这么厉害呢!居然想打断白泽哥哥的腿”
慕容以安寻声扭头,不善的盯着白泽:“你怎么来了?”
白泽吹了声口哨:“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我作为十三的女伴,当然能来了?你呢?”慕容以安质问道。
白泽笑:“我当然是代表白家来的。”
慕容以安眼眸微眯:“难道不是为了你的相亲对象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相亲了?”白泽上下审视着慕容以安。
他相亲这事,虽然没有刻意保密,却也很少人知道,他都没对宁随风说,慕容以安怎么就知道了?
那穆清
白泽心里差点日了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