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寿劝道:&ldo;皇上何必如此,皇后娘娘只是,只是……&rdo;说到此,倒不知怎么往下说了,皇上却接过去道:&ldo;她心里只有余家,她觉得只有余家显赫了,她方能站的稳,朕这个丈夫,她不信,是儿这个儿子她也不信,这是怎样一个糊涂的女人。&rdo;海寿可不敢往下接,皇上说皇后糊涂无妨,自己要是说了,就是杀头的罪过,见皇上眉头深锁,面含怒色,就想岔开话题,想了想道:&ldo;万岁爷,昨儿是四皇子跟四皇子妃大喜的日子,奴才听了个笑话,说给皇上听听如何?&rdo;皇上给他勾起了兴致道:&ldo;说说,什么笑话?&rdo;&ldo;奴才也是听可喜那小子说的,说他们家爷背后下的心思多了去了,从认识皇子妃从宫里回来的路上,怀清就撑不住了,昨晚上几乎没怎么睡,一早上起来就是一通折腾,早没精神了,加上车上又颠簸,不一会儿就在慕容是怀里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异常香甜,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屋里很静,好像没有人,怀清侧头看了看,透过纱帐看见了对面的人,慕容是正在哪儿批公文呢,屋里除了他们夫妻,再没有第三个人。怀清一时有些恍惚,如果自己在现代嫁了人,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大概感觉到她的注视,慕容是走了过来,撩开帐子见她也睁着眼,不禁道:&ldo;醒了,我还当你要睡到明儿早上呢。&rdo;说着扶她坐了起来。怀清忽意识到什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中衣,看向他,慕容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道:&ldo;清儿,我们是夫妻,为夫给你换衣裳怕什么?&rdo;说着凑到她耳边道:&ldo;你说说,你这身子哪儿是为夫没瞧过的,嗯……&rdo;怀清小脸爆红,再也没想到,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沾上这事儿也如此的不要脸,不过,这样的慕容是也让怀清觉得像个人了,之前怀清一直觉得这人太冷静,太淡漠,仿佛没有属于人的感情,此时的他像个人,像个男人。忽感觉不对劲儿,自己的耳朵麻酥酥的,还有疼,仿佛有什么东西咬自己一般,听见他有些粗重的呼吸,怀清方明白过来,推了他一把:&ldo;我,我饿了。&rdo;不想慕容是却含糊的说了句:&ldo;我更饿……&rdo;然后不由分说把她按在床褥间……外头的嬷嬷们等半天了,本来听见里头说话儿的声儿,忙预备梳洗盥洗之物,不想等了一会儿,话是不说了,却想起了别的动静。几个嬷嬷你看我,我看你,饶是一张老脸都忍不住有些烫,暗道,这两位主子也真不知节制,昨儿晚上折腾了一宿,这天刚黑呢,又来了,琢磨一会儿床上的被褥,还得换一套,别看四爷以前是个不近女色的,这一开了闸,可就再也挡不住了,恨不能一时一会儿都干那事儿,可见这男人就没有不好这个的……。待怀清清清爽爽坐在外间屋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因是晚上,怀清便不耐烦梳那些复杂的发髻,只随便挽起来,用一支簪子别住头发,清爽舒服,身上的中衣又换了一套。怀清忽然想起婚前她娘叫金织纺做了足足十套中衣,后来送来的时候,怀清还问:&ldo;做这么些中衣作什么?&rdo;而且都是大红的,她看着都闹得慌。她娘当时意味深长的道:&ldo;这十套也不见得够呢,好在还有甘草银翘两个做的,替换着吧。&rdo;那时候自己还想不通,如今才明白,她娘估摸早料到今日这番境况了,怀清觉得,自己这会儿的状态跟得了软骨病毫无二致,浑身软绵绵的,连这手指头都有些不听使唤,牙著夹了好几下都没夹起菜来,一恼,索性放下筷子,瞪着慕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