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却又不知为何,迟迟看不清那人的面庞。
仿佛之间隔了一层白色的薄纱。
时透无一郎愣神之际。
玉壶却是重新话锋一转。
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邪光,冷声道。
“好歹也是柱吧!”
“做成什么作品好呢?”
唰!
说时迟那时快。
时透无一郎面露寒芒径直冲上去,刀尖泛起一点寒霜。
看似来势汹汹的一击。
玉壶却是极其不在意的抿嘴冷笑一声,从左手边拿出一个壶来。
浪花纹的壶在时透无一郎靠近的刹那。
忽的一变,猛张巨口,泼洒出水来。
即使是时透无一郎察觉不对劲,也逃脱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生。
很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时透无一郎才猛然现,自己已经被水钵给困住了。
其水壁十分柔软又十分坚硬。
时透无一郎强行挥出几剑都无法破开。
眼见水钵越来越小。
可怜的猎鬼人逐渐变为囊中之物,玉壶开怀大笑道。
“呵呵呵!”
“窒息而死,优雅且美丽,嗯,妙哉!”
玉壶并非是狂妄自大。
被困于水钵里的猎鬼人,无法使用呼吸法。
这还怎么逃?
再说了,他此刻已经被尖针给扎成了刺猬。
身体也应该动不了了吧!
此刻,黑压压的云彩遍布整个天际。
整个苍穹都寂静无声,仿佛祂在掌控一般。
大气层下,偶有些许亮光。
却映衬着一股无形的凄凉和悲鸣。
离时透无一郎不远处的大树上。
一只乌鸦正泪眼婆娑的望着它的主人。
咻!
瞬息间,乌鸦化为了一抹利剑。
笔直的刺入浓墨般的低空之中,隐匿其中。
它要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告诉鬼杀队总部。
那位半步踏入棺材的人,请他定夺。
……
局势大好,玉壶仰天长啸。
浑身都毛孔舒爽,望着寂寥缥缈的星空狂妄道。
“毁个锻刀村,还能顺便杀个柱。”
“照这个势头,产屋敷的小命唾手可得。”
而另一边,村子里也同样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