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仁端起酒杯,晃动着杯里酒,惬意道
“我说呢,这几天明明情况并不好,可左眼老是跳个不停。
原来有这么大的喜事等着我呢。”
赵前问道
“朱总,杨鸣要完蛋了吗?”
朱景仁道
“不完蛋,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完,朱景仁沉吟了片刻,又说道
“我知道他有今天,我不会把那个u盘交给他!
我现在有点后悔……”
赵前不解道
“朱总,咱们都做好应对准备了,怕他个啥?”
朱景仁摇了摇头。
“杨鸣是省委书记王丁的人,现在王丁调走。
又是咱们的史省长上来,杨鸣的兔子尾巴肯定长不了。
所以,如果我知道这样,我就不会冒险把那个u盘送给他。
这样省得我去找麻烦。
现在好了,我得另想办法怎么去应对他了。”
赵前道
“朱总,那个录音是兰宝海跟项楠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朱景仁道
“只要杨鸣拿着录音找到兰宝海,就依兰宝海的性格。
他会立即反击!
我跟兰宝海交往那么多年,难免有一些把柄被他抓住。”
赵前想了想。
“朱总,其实,转来转去,罪魁祸还是杨鸣。
不管史省长怎么弄他,只要他活着,咱们都有危险!”
朱景仁侧头向赵前看去,思忖了片刻,问道
“你的意思是?”
赵前做了一个刀抹脖子的动作,毫不犹豫地说道
“趁着史省长向他出手的时候,直接把他抹了,一了百了!”
对于朱景仁来说,抹掉一个人并不难。
可如果是杨鸣,就有难度了!
他不是不了解杨鸣,而是对他太了解!
他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既然弄不死他,就让他进去吧。
把一个领导干部弄进去,对于朱景仁来说,是随手拈来之事。
那些买不通、不吃他那一套的领导干部,他没少送进去。
想了想,朱景仁说道
“这样吧,我明天去求见史省长,见到他再说!”
……
第二天上午九时许,朱景仁的车子在省委大院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