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阿水指着一个房间说,这就是老关的房间。
房间里很简陋,就一张床,一个掉了柜门的衣柜和一张椅子。
床上一个枕头,一条毛巾被。
房间里似乎还有一丝郑时福的气息,杨鸣莫名感觉郑时福还会回来。
杨鸣问道
“他带有行李吗?”
阿水道
“带了一个编织袋,看着里边的东西很沉。
老关说那是他的衣服。
可我看着他只有两套换洗衣服。
而且他似乎很不放心那个编织袋,几乎都守着。
他到村里遛达,就把那编织袋藏在床下面。
我走过他的房间,从门缝里看到的。”
于西南立即走到床旁边,蹲下身子要掀床。
几个人动手,把床翻了过来。
可里边什么都没有!
杨鸣脑子闪过,或许郑时福真的逃往越南去了!
肖坚问道
“阿水,老关在你家租住期间,跟什么人有来往吗?”
阿水摇头。
“没有!他好像连手机都没有!
每天除了出来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几乎都待在房间里。
有时候也到村里遛达,跟村里人聊一些越南女人的话题。
他也跟我说,他急需找个越南女人结婚。
我和村里人都想着法子给他找,没想到他前天晚上不辞而别了!”
杨鸣脑子里急地转着,问道
“他住了几天?给你留下房租没有?”
阿水道
“住了五天,刚住进来的时候给了两百元的押金。
走的时候没有给房租,押金也不要了!”
肖坚问道
“他到村里,跟谁聊得最多?”
阿水想了想。
“村东的蒙阿四!他来过老关的房间。”
于西南立即道
“村长,马上带我们去蒙阿四家,市长和肖队你们继续在这里了解情况。”
杨鸣道
“情况也就这样了,我们一起去吧!”
说话间,众人快地往蒙阿四家去。
几分钟后,众人来到了村口。
村长指了指大榕树对面的一栋民房,说那就是蒙阿四家。
众人往民房走去。
村长说蒙阿四是村里的光棍汉,跟他的母亲一块儿生活。
蒙阿四平时除了干些农活外,也偷偷带人到越南,收费几千到一万不等。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蒙阿四家门口。
听到声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从家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