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微笑着,请老董和那几位坐下。
然后又招呼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门口的张震,去沏一壶茶过来,这才悠然道
“董老,任何的计划,都比不上变化快。
特别是跟索伦森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斗,更没有制定计划的必要!”
老董似懂非懂
“张信,按照你的说法,明天的交割日,咱们只能随机应变喽!”
张信点点头
“董老,各位老前辈,对于金融市场上的斗争,你们老几位比我这晚辈更有经验。
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除了绝对实力的碾压之外,没有任何取巧的地方。”
常江实业的老李若有所思
“小伙子,你是说,hk跟索伦森的战斗,最后比的就是谁底牌更雄厚?”
张信笑得很古怪
“李老,您说的对,战斗到最后,比的就是谁更狠。”
张信说的话很隐晦,在座的所有人却都懂了。
包括他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明眼人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李总老脸有一丝红。
早在索伦森对hk起进攻的初期,他已经将自己的资产,秘密转移了一批去兰顿。
即使最后g币守不住,hk被洗劫,李家也不会落到血本无归。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这么做。
在场的每一位家主,都会留下东山再起的后手。
李总想不明白的是,自己这件事做得很隐秘,怎么会被这小子现的?
其他几位家主脸上的表情也很诡异。
张信笑了笑
“我手下龙腾投资的负责人埃文斯,出身于兰顿商学院大卫。马克西姆教授门下。”
几位家主脸上闪过一抹恍然。
马克西姆在兰顿金融界,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自己这些人的小动作,被他现也就说的过去了。
李总脸一红
“张小哥儿,老董,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李家不能败在我手里,
但是我可以跟二位保证,接下来的决战,我李家绝不会藏私,一定拿出全部实力,来对抗索伦森。”
其他家主见李总开口了,也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我们各家的后人,总得给他留一条能活下去的后路,不过你们放心,跟索伦森的决战,我们责无旁贷!”
张信微笑着点头。
他想要的,其实就是这句承诺。
大难临头之际,要想让这些人没有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换位思考,就算是张信处在他们的位置上,让他倾家荡产来参加一场看不到胜利的豪赌,他也不会愿意。
这是人性,无可厚非!
只要在决战的时候他们不拖后腿,张信就有必胜的把握。
“好,董老,各位前辈,只要我们众志成城,索伦森这次就讨不了好!”
张信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距离中环几公里外的维多利亚湾女王酒店会议厅中,索伦森也在做着大战前的最后动员。
“各位,你们都是来自花儿街的精英,跟随我时间最短的凯伦斯,也有五年了吧?”
坐在最后一排的一名中年白人举了一下手
“Boss,是5年零6个月,92年兰顿狙击英镑的时候,我就跟着您了!”
索伦森呵呵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