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陈嘉笙一愣。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黄云天,黄家军的少帅。”
陈嘉笙脑子轰的一下,浑身的血液都被这个名字给震得沸腾起来。
“少帅?您是黄云天黄少帅?”
“是我,刚刚甘老打了电话给我,我让他别回信了,我亲自打给你就行啦。”
陈嘉笙不到三十六岁,却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威望,成为陈家家主,并在吕宋岛华人圈,甚至整个南洋地区,都拥有极高的声望。
这样一个人,本应是见惯一切,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失态。
但在这一刻,陈嘉笙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表情,这种神态,也就是书房里没有旁人,要不然,肯定会被吓到。
陈嘉笙竟然会只听到黄云天这个名字,就激动成这样。
“少帅您好,我这次来大兴地区,除了向黄家军捐赠了一批物资之外,还想和您见个面,和您谈一些事情,不知道……”
“陈先生,你的船队正在朝阳港是吧?”
“对,对的。”
“你让你的船队不用把物资卸在朝阳港了,你带船队继续向南沿着海岸线行驶,途径白云县和永久县,之后,向西进入扎鲁半岛和永久县的南岸之间的海域,很快就能抵达黄家军的海军基地——大兴军港,我就在大兴军港迎接你们。”
结束了通话之后。
陈嘉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海军基地?!黄家军有海军?
我的天啊,黄家军竟然已经有了海军!
陈嘉笙不住的倒吸凉气。婷阅网
“走!去朝阳港!”
陈嘉笙急忙喊了一声门外候着的庞小丘。
……
一个小时候,陈嘉笙携爱女,和保镖们回到了朝阳港。
这时候,已经有一艘船刚刚卸下了所有的货物。
正要卸第二艘船。
陈嘉笙急忙让船员们停止卸货。
已经卸下来的,回头黄家军自然会知道怎么处理,也不管了。
陈嘉笙立即让船队起航。
登了船,船队急匆匆的驶离了朝阳港。
陈嘉笙乐得合不拢嘴。
陈洛月很是好奇,不知道父亲怎么突然要离开,还高兴得什么似的。
“爸,怎么了?为什么刚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