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整整三天,便发现一开始破苗而出的种子,就已经有了向上生长的趋势。
比从余恒手里拿过来的,要长高了一指。
植物的生长一般在夜晚,一整天的光合作用。
就如同孩子一样,在晚上就开始茁壮成长。
这一指,虽说看起来和听起来是有些微不足道的。
但是这种子,本就不是这个地区该长的。
现在却迅速的茁壮成长,这是一个大好的趋势,这就证明陈婷婷成功了!
至于那些被他,经过灵泉浸泡的种子,在埋进土里后也发出了嫩芽。
虽是只有指甲盖大小一点,可这足够让陈婷婷欣喜若狂。
她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想要成功,那是易如反掌!
虽说陈婷婷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将成果拿出去,对于那些古人来说,也是惊世骇俗。
可古人是刨根问底的,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两三天功夫。
这些种子就能死灰复燃,甚至冒出嫩叶。
所以做戏得要做全面,陈婷婷硬是在屋子里,待了整整半个多月。
每一天都将记录表,写得非常明确,甚至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精确到了秒数。
每天絮絮叨叨的,神经兮兮做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
可是脸上的笑容,是一天比一天灿烂。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孩子们,是逐渐放下心来。
他们母亲,总是为一些常人不会的,估摸着又研发出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店铺这边,余恒只能用索然无味来
形容。
心里更是无奈和痛苦,他哪里知晓守铺子竟然会这么的枯燥。
可偏偏,他承诺过陈婷婷绝对不能逃避,这是硬挺着才将负责给守了下来。
整天就掰着手指头,去算计陈婷婷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这每天问陈婷婷最多的,还不是两个儿子,但是余恒这个敌对商人。
让同行也是愈发看不清,这二人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了。
若说是朋友吧,整日也打得不可开交,言语也是十分犀利。
可若说是对手吧,如今一个都能给一个看铺子。
陈娘子不过半个月没有露脸,余家小哥,就急得恨不得去王家亲自去慰问。
这关系和有钱人的想法,着实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陈婷婷对于外面的消息,一向是不怎么注视的。
她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吃瓜群众。
这半个月的时间,也可算是她给熬过来了。
选了一个风和日丽,太阳正好的一天。
陈婷婷便带着她的试验成果,耀武扬威的来到了铺子。
看着余恒吊儿郎当,手里把玩着自己特意请来的桃木关公,陈婷婷的眉间都是有些跳动的。
她以前也是个无神论,不过再经历过什么重生假死之后。
心里就已经清楚,这世上有许多是科学不能解决的事情。
可对方倒好,将她大价钱聘请的关公,竟然如此把玩,着实是太不放在眼里了。
轻声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了一番对
方手中的东西。
陈婷婷这才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