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呢。
谁知,听到他这话的沉小阳脸色一苦。
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后,冲着许鑫诚心诚意的叹了口气:
“唉……我拍的可老惨了。真的……许导。这是我出道以来,最惨的一部戏。”
“……”
有句话,许鑫没好意思问。
心说:难道比《三枪还惨?
正琢磨呢,沉小阳直接转身,背对着他,拉开了衣服:
“给,你瞅瞅。”
听着他的话,许鑫目光望去。
心里还有些无语,心说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要给我开鬼背呢。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
好家伙。
满背的膏药。
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就跟扛着压寨夫人回家的山大王一样。
可问题是……
卧室在哪?
他进了这栋古韵十足的楼里,人就有些懵了。
最后还是和他心灵相通的好姐姐一指楼上:
“卧室在上面,你行不行呀,细狗。”
许鑫没吭声,呼哧呼哧的扛着妻子往楼上走。
而帮他提着行李的苏萌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都没问。
娇娇姐的忠告响彻在耳边。
这时候……自己还是别凑过去了。
不过……
她在一楼看了看着四周的环境,欲哭无泪:
“我特么住哪啊?”
……
“哎呀,你行了,赶紧去洗澡。”
“不要……在闻闻。”
攥着闺女露出来的小脚丫,他轻轻的揉捏着,说话时,还把鼻子凑了上去。
宝贝闺女和大儿子身上真的是奶香奶香的……
而且……
长大、长高了许多。
虽然时长能收到杨蜜来的俩孩子的照片,偶尔还会在晚上视频一下。
但有些感情,只有在此时此刻才能得到宣泄。
他真的太想她们娘仨了。
而杨蜜同样跪坐在地毯上,趴在床沿,看着他:
“今晚咱俩只能战决啦。知道你想闺女和儿子,得搂着他们睡。我可不想等一会儿你把暖暖和阳阳送那屋去,过了一会儿又给抱回来……那可丢人啦。”
“没事,我不碰你都行。我就守着他俩就好”
满心都是老父亲的细腻与柔软,让他说出了对于杨蜜来讲,最不是人的话。
杨蜜眯起了眼睛,大概过了三秒后,忽然出了声音:
“哼哼。”
“咋啦?”
“你知道在我脑子里,就刚才那几秒,你已经死了三次了。一次是断子绝孙脚,一次是千年杀,还有一次是窒息而亡。”
“……”
许鑫嘴角一抽。
就见小少妇得意的翘起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