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心说你咋不说实话呢?
于是再次追问:
“是哇?”
他心说您老人家就挑明了不行么?
您只要挑明,我立刻改口喊姨。
可谁知许大强却依旧摇头,并且有些不耐烦了:
“你关心呢滴事作甚,管好你自己就得了。多大个人了,连个新闻都不看……三金,你都当爸爸了,也该长大了哇……”
老父亲絮叨模式开启。
可许鑫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是长大了,但不是被夺舍了。
当爹的要拿他有办法,当年也就不会让他活成个小祖宗了。
“啊呀!爸!你和呢说实话嘛!呢和三水都同意,有撒嘛……是吧,三水。”
“……”
许淼嘴角抽了抽……
又抽了口烟……
在严父和“逆子”的抉择中,罕见的站在了逆子这边:
“就是,爸,呢和三金也都想身边有个人照顾你……”
“……”
这次,许大强不说话了。
愣愣的看了俩人一会儿,忽然起身来到了兄弟俩面前。
嘴里叼着烟,他两只孔武有力的手对着兄弟俩的头就是一顿揉。
一边揉,一边说道:
“胡说个甚。爸日子好滴很哇,看着你俩都结婚了,也有了娃……呢就算下去见你们妈,也有个交代了哇……呢滴娃都长大了……”
话语中的情绪随着嘴角叼着的香烟燃烧。
又伴随着烟灰的飘散而隐去。
陕北汉子看着自己两个优秀至极的儿子,满眼慈祥。
至于刚才那个话题……
他到底,没给出答桉。
而今年蜜姐又给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爸爸又能拿冬虫夏草泡水喝啦。
她美滋滋的把箱子放到了后备箱,而孙婷已经在车上等她了。
刚上车,她就见婷婷姐递过来了一个红色的牛皮纸袋。
“给。这是许哥给你准备的过节红包。”
对于牛皮纸袋……苏萌可太熟了。
甚至有时候她怀疑……许哥是不是故意的。
自己的同学朋友,人家单位过节的福利,通常都是打到工资卡上……
可为什么许哥这么喜欢用牛皮纸袋呢?
要么是信封。
信封是一万。
而看这牛皮纸袋……里面少说三万块钱。
不是,为啥过节费不能达到卡上呢?给个牛皮纸袋总感觉好别扭呀。
她一边琢磨,一边打开了袋子,往里看了一眼。
“……五万!?”
这……这还没过年呐!
许哥这是干嘛?
而看到她惊讶的样子,孙婷一边开车,一边点点头,指着储物格:
“里面有一包喜糖,也是你的。这次公司里的员工过节费连清洁工阿姨都有一万块。三水哥添丁嘛,大家一起沾沾喜气,是许叔让的。喜糖也是。”
“嗯嗯!”
苏萌眉开眼笑:
“嘿嘿……婷婷姐,您看过小宝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