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翻了个白眼,从里面拿出来了个小布丁叼在了嘴里后,那屁股往旁边一撅,把王斯聪从凳子上挤了下去:
“你俩赶紧滚蛋,合计着一会儿不是你俩演出?滚滚滚。”
“你让老王滚也就算了,我干啥了?你让我滚?”
“废话,看你就心烦。拿上冰棍赶紧滚!”
觉得自己好无辜的许鑫莫名其妙的就被撵了出来。
而王斯聪则叼着雪糕,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咱俩去哪?”
“……”
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钢琴声,许鑫张了张嘴,然后……
“彭!”
他给了车门一脚。
然后头也不回的开始往前窜。
“我草!……哈哈哈哈哈。”
反应慢了半拍的王斯聪手里提着塑料袋,嘴里叼着小布丁,嘻嘻哈哈的跟着他一起跑远。
直到后面传来了朗朗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特么弄死你俩!”
许鑫自然不懂。
玩音乐的人心太脏,他个平头老百姓也听不出来啥差别。
但朗朗对于自己肯定是有要求的。
今晚他是两曲子,十分钟的时间。和交响乐团一起演奏。虽然这种演出已经演了几百场,但他依旧半点没马虎。
一点点的累积着心头那份对乐谱的理解。
直到……
“叮铃铃……”
吵闹的电话铃声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
钢琴艺术家满眼的无语。
特么其他人谁不知道我在演出前最喜欢就是自己待着,把整个人的身心都调整成“通透”的状态……
别人放个屁都恨不得哑下来。
你倒好。
你这电话铃声都特么震耳朵。
“歪!”
无视了那俩牛眼珠子,许鑫光明正大的接通了电话。
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开了免提,然后就是一阵狂按音量键。
王斯聪的动静响了起来:
“老许,在哪呢?”
“帮老狼培养情绪呢。”
许鑫这话说完,朗朗就觉得自己的手一阵痒。
不是腱鞘炎那种麻痒,而是想要爆锤一顿这个王八蛋的冲动。
“噢那行,等我,我过去,咱俩一起养。刚好我这边有个事情和你聊。”
“来呗,就在后台他房车这。”
“行,等我,我马上到。”
俩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朗朗则一脸的绝望。
完了。
伺候一个爹还不够。
俩活爹凑一起,这特么还有个好?
诶我要弹什么曲子来着?……谱呢,不行,得赶紧找出来。
一会儿要是连谱都忘了,那可就真丢人了。
“商量个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