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给了自己,《活着给了别人。
大家畅聊着曾经辉煌的西影厂。
也聊着现在华语电影的江山变动。
忆往昔,叹今朝。
还听了一段本山老师拉的二胡版的《百鸟朝凤,以及沉小阳的东北秧歌。
一群文艺工作者聚在一起就这点好。
谁都有点绝活。
唯独许鑫,跟个大傻子一样,光顾着乐。
可却无技所长。
没办法,真不会……
真要让他表演才艺,那他估计只能给各位大老表演“旋儿一个”了。
而说笑之中,其实聊的最多的还是电影。
无关技法。
无关想法。
但偏偏言语里,影视剧就没离开过。
聊《活着、聊《红高粱、聊《老井、聊《马大帅等等……
乡土情结浓郁的第四代、第五代导演,新生代的演员,二人转、信天游、秧歌、儿时看某部电影的美好记忆……
不知不觉间,酒喝的越来越多了。
最后还是吴天眀拍板:
“酒不喝了,喝茶。”
否则这群人今天至少得有一半人躺桌子底下。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1o点多,茶酒尽兴,才算是欢颜而归。
许鑫原本还说喝完酒找老头聊聊的。
结果他这顿饭也喝了一斤出头。
这会儿是头晕脑胀的。
啥也聊不成了。
而饭局结束后,大家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这时,一晚上话题都没怎么落到许鑫身上的吴天眀忽然抓住了许鑫的胳膊。
“小许。”
“……啊?”
醉意朦胧的许鑫看清人后,应了一声:
“老厂长,您说。”
“好样的。孩子,以后踏踏实实的走,你聪明,但有时候习惯性考虑太多……有时候别考虑那么多,你记住,可能谁都会对不起你,但唯独观众不会。记住,你是导演,作品是你安身立命的倚仗!一定得好好的!知道么?”
兴许是喝多了的缘故。
吴天眀的话也很碎。
可同样酒意上涌的许鑫却隐隐约约明白了他的话。
用力的点点头:
“嗯!知道了!”
“嗯……是个好娃”
吴天眀笑呵呵的用力的拍了拍许鑫的手背,满眼喜悦与欣慰。
“但故事很好。”
龚丽也摘掉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人上了岁数,不分男女,眼镜都有点花了。
她说完,笑着问道:
“老厂长,我能演师娘这个角色吗?”
“哈哈哈,你可不行。你太年轻了”
“啊?我还年轻呐?我今年开始,眼睛都花了……”
“哈哈哈哈哈”
显然,老一辈的西影人关系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