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欲哽塞,与女孩四目相对,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改不了。”
改不了,不单指花心还有无情……
她有随时扔掉自己的资本,扔他如同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岑鲸鲸看着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男人的泛红的眼眸。
仿若想从男人漂亮的凤眸中看出朵花似的。
“改不了,是说哪方面呢?”好半天,岑鲸鲸柔声开口。
这一路走来她为宋清欲做出多少改变?别人不清楚,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前所未有的耐心通通给了他一个人,这辈子没打算爱上谁,对谁好。
更不要提无条件宠着谁,疼谁,怜着谁了。
一腔浓浓满满的爱意都给了宋清欲。
他何故认为自己对他不是真心的?
误解她会对别人动心?
宋清欲抿唇不吭声,心底有了小情绪,低落的翻身背对着她。
男人只留给她一个闷头闷脑的后脑勺。
她现宋清欲真是蛮不讲理……
以前他哪敢这样闹?哪次不是哄哄就好了?
现在动不动甩脸色,时不时背对着你不讲话,甭管怎么哄都不好。
手疼,脖子疼,哪哪不顺心……
宋清欲不壹而三耍性子,搞得她内心滞碍。
岑鲸鲸深深喘息,用力叹气:“你不说话又想让我猜吗?”
猜来猜去,他不累,自己还嫌累呢……
“没有。”宋清欲从喉咙里挤出俩字。
岑鲸鲸伸手掐住男人好摸的耳尖,语气浸上燥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次不说清楚,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
宋清欲心中一寒,手脚瞬时冰冰凉凉。
“改掉喜新厌旧的毛病你能吗?!”
男人乌黑的后脑勺因他大吼震得微微颤。
明知她改不了,自己何苦问呢?
自欺欺人的过下去不是挺好?
他不是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吗?
然而,他怕,怕真如女孩所说的不管他了。
岑鲸鲸细细听完,如同雾里看花茫然不解……
起身下床,蹲在男人眼前,望着他的眼睛一知半解道:“我哪有喜新厌旧?”
“顾晨的事,我一早同你讲了只是单纯资助。”
“况且他的事现在已经交给我哥了,我跟他连通电话都没打过。”
女孩娓娓道来,澄清证明自己与他人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