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去报个警什么的?”
“我觉得还是要报警把他们抓走才对。”
楠之出了灵魂三问,打死不大好吧,这也是犯法。
看两个姐妹这个架势,他们不是很想留活口的样子,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楠之深感没有经验的无力感π_π。
这倒是个问题哈。
还是去报警吧,做得太过了吓到楠之就不好了,第一次跟着干这样的事情,不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周清彩收起了自己打算把人弄瘫痪的银针,南希也放弃了把这几个人打瘸的想法。
楠之:感觉,我常常因为路子不够野跟你们格格不入!
这倒是!
南希本来以为就自己一个比较凶残的,没想到还有周清彩这个隐藏的活阎王,果然是医毒不分家。
所以说,当你有一个做医生的朋友,你千万不要有事没事惹他,惹毛了,他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给你弄没了你都不知道。
看给人搞得,都成什么样子了,真惨啊!
“算了,我们直接把人送到派出所去吧,去报警,一来一回的也是浪费时间。”
最后三人一致决定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万一他们说谎的话,落单的人就危险了,本来想着把这两个弄残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次受害了。
可是这种一般都是团伙作案,万一他们还有同伙,说不准警察能顺藤摸瓜解救更多的人。
“这个总不能扛着走吧,能不能把他戳醒!”
楠之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某人,全程没有过两句话的台词。
转头看向清彩,她医术了得,这样一小点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刷刷刷地扎几针就行,不难吧,应该。
“我看看,试试吧,戳不醒就拖着走吧。”
反正,南希力气大,拖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对她来说应该没有打死野猪难。
尖尖的针比指头还长,看得南希脊背寒,容嬷嬷的针应该能有一战之力。
突然就理解了当年看小燕子和紫薇被针扎为什么会成为那么多人的童年阴影了,吓死,你看看这个要是往指尖戳进去,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耶,你能不能行,我总感觉你扎的针跟扎其他人的不一样。”总感觉在公报私仇,但是这句话,楠之表示自己不敢说出口。
“行了,马上就醒了,主要是被南希拿一棍子打得太凶了,我……。”
当然,也有自己刚才扎针的原因在里面,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两个姐妹为好,练习针灸真的十分需要真人磨磨手,小木人的效果差很多,而且这几年她也不敢带着小人偶出门,这都很久没有好好练习了。
手生了不少,很多针法是需要长久的练习才能掌握住其最合适的力度和深度,三分和五分的深度可能会产生差别极大的效果,扎太深了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他才想找个人试试。
之前给秦建军针灸的时候还用自己的腿试过好多次,这才敢在别人身上下针的,当然这些事情自然是避开了两个姐妹的,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他们知道。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真想把这个人贩子抓回去关起来扎针,练试药,练习,不过这样的做法有违医者的本分和初心,是被爷爷他们明令禁止的。
当然,这也是属于违法犯罪的行为,人心的贪婪和自私根本无法估量,一旦这样的行为合法化,就等于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带来的后果根本无法控制。
就像是器官移植,如果在古代有这样的技术,法律和制度的不完善,封建王权下普通人如同鸡狗,任人宰割,基本没有活路。
即使在后世,法律体系不断完善,但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些黑色产业链依旧形成,壮大,披着黑色的外衣,在暗夜里屠杀。
扯远了,不过自己扎个人贩子,应该不算过分吧,周清彩叹了一口气,是他先动的手,他想把自己卖掉,这也是为了自保。
“嗬!我的头~”
大哥终于醒过来了,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他娘的,脑袋上鸡蛋那么大的一个包,疼死!
“大哥,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