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
迷迷糊糊间,浴缸中少女的身体也在无意识下沉,水一点点漫过她的肩背,脖颈,然后是嘴巴,鼻子——“啊!”
安杳猛然被敲了一大口水惊醒,她来不及挣扎,一道身影在她声音还没有落下的那一瞬间便出现在她面前,修长的蛇尾瞬间扎进浴缸中,将她整个人揽出来,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安杳大呼了好几口气,才终于缓过来,死死抱住汨谛尔,“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汨谛尔满脸担心,又有些斥责,“洗澡还能睡着?”
“还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嘛,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前几天一直通宵赶毕业设计,现在眼睛一闭就想睡觉……”安杳撇了撇嘴,难过。
汨谛尔轻叹了口气,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心疼极了,“要不要我帮你?”
安杳又倔强的摇头,“不要。”她可以自己来。
“唔~”
少女娇嫩的红唇被那倾覆而来的冰凉唇瓣吻住,一时间失了声息。寝室的灯灭了,只剩下几道若隐若现的动静时不时传出,一直到黎明初晓才歇息。
……
……
拿到毕业证书那一天。
双[喜]临门。
安杳怀孕了。
她刚开始只是单纯觉得身体这段时间总是很累,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前段时间准备毕业耗费了太多心神。
但休养了半个月后,这份疲倦感不减反增,她最近这段时间,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基本上是吃了就睡,睡了就
吃,体重也是噌噌噌的往上涨。
短短半个月就长了五六斤。
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有了明显的凸起……她这才后知后觉猜测到了某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连忙叫来了汨谛尔,果不其然,中招了!
“我怀孕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安杳第一想法是要赶紧去医院做检查,结果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制止了。
汨谛尔将她抱到大腿上,“别担心,不用去医院,需要做的准备,我都已经做好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瞪大了水润的眸子,佯怒,锤了下他的胸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汨谛尔也有些忐忑,愧疚道,“你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害怕你会紧张焦虑,所以才打算晚一点再告诉你……”
安杳感觉自己确实有点焦虑了,她抓了抓头发,又急又不知所措,喃喃道,“那……我怀孕多长时间了你能看出来吗?还有你们蛇族的幼崽,一般要怀孕几个月呀?应该生出来的是蛋吧?要我孵还是你孵?一般会生几个蛋呀?”
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喋喋不休。
越问她越着急,越不知所措,小手紧张地攥起了裙摆,那一双乌黑的眸子都开始浮现些许泪花了。
“别想那么多,有我呢。”
汨谛尔抓住她的小手,低头小心翼翼用蛇信舔舐她眼角的泪珠,那一双宝石般的红眸中带着心疼。
他将她更用力地揽进怀中,认真回答道,“幼崽
的孕育期差不多一个月,你已经怀了小半个月,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就出生了。蛇蛋孵化差不多也要三个月,你生产完之后其他事情都不用管,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汨谛尔真的算不上喜欢幼崽,但他很开心和心爱的伴侣拥有了两人共同的后代,完整的家的概念补全了他人生中空缺的那一部分,这份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他的心中激荡,令他向来清冷的脸上都浮现出难抑制的笑意。
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情感,低头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腰间过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融入自己的骨血。
安杳被他温柔安抚了半晚上,心中惴惴不安的情绪逐渐消散,转而成了初为人母的喜悦。
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为一人诞下幼崽,虽然对于这条陌生前路的不安不会消散,但她有着可靠而爱她的伴侣陪伴在身边,这个过程便不会过于艰辛,而且也让她感觉到幸福与美满,甚至……还含着对于自己崽崽的期待。
兽人们的幼崽种族基本上都随父亲,因为雌性们大多数都没有兽形,可是她有兽形啊,会不会一群小蛇仔中混进一只小凤凰?又或者一群小凤凰中混进一只小鸡崽?又或者生出一群蛇不蛇鸟不鸟的东西?
奇怪,怎么越想越离谱?
她甩了甩脑袋。
汨谛尔将人抱到床上,大手撩开她的衣裙,抚摸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其实这段时间他内心一直要比外表所展现出来冷静之色更为紧张,害怕自己因为照顾不周,而让伴侣在这么重要的时间出了差错。
他的忐忑其实并不比她少。
安杳眨了眨眸子,看向他,感受到男人清冷平静的面容之下那深藏的焦灼心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刚好这个角度她的嘴唇靠近他性感突起的喉结,所以情难自禁凑上亲了亲。
汨谛尔一手按上她的腰,喉结滚了好几下,长吸了口气,“……我不想让我第一窝幼崽这么早就没了。”
安杳先是一愣,随脸一红,背过他。
“讨厌!”
汨谛尔又用尾巴把人捞回怀中,亲了亲她的脸。
又过了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