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果然被哥哥指出的这话,气得七窍生烟,砰,当着沈佳音的面关上了门fèng。陆夫人见着小外孙女咚咚咚穿过客厅,跑的飞快,小脸蛋气呼呼的,吃惊地看向小外孙:&ldo;西西,欺负妹妹了?&rdo;&ldo;姥姥,向来只有南南能欺负我这个哥哥的,我能欺负得了她吗?&rdo;蒋西露出无辜至极的表情。陆夫人拿指头点了下小外孙的小额头:&ldo;你以为你骗谁?&rdo;&ldo;是,是!&rdo;刚学会说话只会简单一两个字的小包子,咿呀咿呀地走过来说。陆夫人生怕学走路的孙子摔倒,忙转回身去抱小包子,说:&ldo;征征,爸爸回来了。&rdo;&ldo;我,不要,爸爸,我,要,姐姐。&rdo;小包子在姥姥怀里晃动小脑瓜说。刚走进玄关换鞋子的君爷,听到儿子摆明不要他这个老爸,也仅是哼一声。脱了皮鞋换上室内拖鞋后走进来,走到母亲身边,把儿子接过来。主要是怕儿子现在体重大了,母亲两手抱着累。小包子进了爸爸怀里,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宣告要姐姐不要爸爸了。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贴在爸爸怀里假装睡觉。所以说这些孩子一个个的,人小鬼大,连自己儿子都这个样。君爷没好气的,可以理解为什么和姚爷一样,看着沈佳音觉得顺眼。若是这些孩子个个像沈佳音傻,多舒服。陆夫人两手空闲了下来,姚爷带女人上楼的事,她和两孩子一样看见了,于是悄声向自己儿子打听:&ldo;子业这是怎么回事?刚和李老师分手,这么快另有新欢?不是分手前就有了吧?&rdo;&ldo;妈,你说的是什么话?&rdo;君爷都被母亲这疑问吓了一跳,眼看,不止母亲问,四周,三个小萝卜头,加上父亲,都在书房里伸出了耳朵。姚爷这三天两头连带两个女人回家,能不吓破所有长辈的胆子吗?陆夫人支吾道:&ldo;我知道子业不是拈花惹糙的人。向来只有女人追他他不追女人。但是他即使都是别人主动,他也不能这样,两天之内带两个女人回家。&rdo;陆夫人说这话,绝对是干妈关怀干儿子的心情。这要损坏的,可是姚爷的名声。君爷简直要翻白眼了,只见外甥女一幅气瞪眼的模样,是势必要为李含笑声张正义。&ldo;妈。&rdo;君爷清声嗓子后说,&ldo;你多虑了。子业的性子你会不知道?只有女人甩他的,不会有他甩女人的。&rdo;听到是李含笑甩了姚爷,陆南这口闷气发泄了,哼道:&ldo;我就说嘛,肯定是姚叔叔不合李老师心水。只要姚叔叔那个自恋的性子一天不改,照样没有女人会喜欢。&rdo;这话要是被姚爷听见,八成又得吐血了。&ldo;可,可是‐‐&rdo;小西西仍抱有疑问,&ldo;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rdo;君爷给所有要再追问沈佳音的人一个白眼,有点儿气了,道:&ldo;只是个兵!&rdo;只是这话,突然的,没头没尾的,有多少人能相信呢?陆夫人耸耸肩头:&ldo;希望子业他妈,别被吓晕了。&rdo;姚夫人是一下快得高血压了。这才几天功夫,她儿子立马另觅新欢?&ldo;妈。&rdo;姚爷要母亲让开门口的位子,他可以提沈佳音的行李箱进门。见这个新来的女人居然这般厉害,超过李含笑,竟然刚来就要到他们家过夜了,姚夫人都不得不质疑儿子是不是在和李含笑交往期间脚踏两条船,挡在门口,厉声问:&ldo;子业,她是谁?&rdo;&ldo;她?&rdo;姚爷不清楚母亲怒气何来,很是迷惑,&ldo;她叫沈佳音,我们单位新来的。&rdo;&ldo;既然是你们单位的,怎么不安排去住宿舍?&rdo;沈佳音自然也是不知道原来姚爷是要她今晚住在他家,现在到了这会儿功夫突然得知实情,她比姚夫人更震惊,一心急,那结巴更厉害,满脸憋的通红:&ldo;首,首长,我,我回,宿舍,宿舍住。&rdo;听到这孩子似的声音,姚夫人一愣。姚爷回头解释:&ldo;妈,你都看见了,这孩子情况有些特殊,事出突然,所以今晚让她在我们家先住一晚。&rdo;姚夫人只是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沈佳音两只手紧张地摸着斜跨在身上的军用挂包,身上穿的是绿色军装。说真,她这个样子,是突然让姚夫人想起了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