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当然,你们那里,陆君第一把手,你第二把手。&rdo;&ldo;既然我是第二把手‐‐&rdo;&ldo;在第一把手不在的时候,不就是你这第二把手发话。&rdo;姚爷眨眨眼,似乎是料定了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都能被桑虹驳了回来。不过,这小不点既然他自己都亲口想君爷要了,是他的兵他当然要护着,不签生死状都会护着。桑虹其实多此一举。他和陆君是什么人,只要是好的兵,全军公认最护短的干部。按住那张君爷已签过名的生死状,姚爷拿起的笔头,没有急于落下,是眉毛突然一挑,望向那躲在桑虹后面的小不点,说:&ldo;你想要我签吗?&rdo;笑盈盈的美瞳,能吸人魂魄。沈佳音的手,拽住桑虹的衣服。桑虹骂句靠:&ldo;姚子业,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敢狡辩你没有拈花惹糙?&rdo;&ldo;我是引诱我的兵,和拈花惹糙两码事。&rdo;姚爷厚颜无耻地继续向新兵卖笑,一面狡辩,&ldo;我告诉你们,我引诱女人都没有这样卖力。&rdo;&ldo;去你的!&rdo;桑虹爆粗口,伸出一脚要踹飞这个无耻无度的妖孽男。老葛忙把暴走的老婆拦腰抱住,满天大汗道:&ldo;算了,算了。子业那张缺德的嘴,你不是不知道?&rdo;&ldo;我现在要他开玩笑吗?现在是什么时候!&rdo;&ldo;对。&rdo;姚爷一边抓起笔流利地签下大名,一边说,&ldo;现在,刚刚,我说的每句话都不是开玩笑。听见了吗,沈佳音?&rdo;这话,听得君爷都连声咳嗽。赵文生,为姚爷感到羞愧地低下脑袋。桑虹抓起了拳头。小不点这时候出声了,仍旧蚊子一般的细声:&ldo;我,我听见了。首长,首长是要我当他的兵。必要时,必要时为首长挡枪。&rdo;听到最后面一句,姚子业那在白纸上划的最后一划,差点儿飞了出去。是讶异!原来这小不点傻是傻,单纯是单纯,但是,说起傻话来,照样能驳的人哑口无言原形毕露。君爷挑挑眉:&ldo;子业吃瘪了。&rdo;&ldo;不要这么说。&rdo;不满的姚爷,把刚笑话他的人一块拉下水,&ldo;她必要时要为我挡枪,也得为你挡枪。&rdo;桑虹忙在傻孩子跟了两个没良心的领导走之前,教育道:&ldo;佳音,他们签了这张纸,是要为你挡枪,不是你为他们挡枪,知道不?&rdo;&ldo;喂‐‐&rdo;两爷不悦的眼神迅速递向老葛:你老婆再怎么护妹子,也不带这样诅咒他们的?老葛只得再拉住老婆,对小妹妹稍微纠正:&ldo;这个挡枪的事,到了战场上,瞬息万变,谁都说不准。&rdo;这一触即发的局面才算罢休了。提了行李袋和行李箱,结果饭都没有吃上一口,实在是两爷怕夜长梦多,赶紧把先拐到的兵带回去。沈佳音抱着行李袋坐上车,桑虹冲到车窗前想说话,被老葛拉住。老葛道:&ldo;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rdo;桑虹方是定住了脚。说是这么说,老葛其实对小不点的关心没有比老婆少,毕竟早已当自己的妹子看,向几个学弟交代:&ldo;这第一个晚上的,她怕生。你们今晚不要让她一个人在宿舍住。&rdo;老兵照顾新兵,早习惯了。君爷给个废话的眼神:&ldo;我们也都是从新兵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什么时候不懂得体谅下面的人了?&rdo;老葛举起手指摇摇,敢怒不敢言:这学弟说话口气大,不卖学长面子。姚爷于是在上车前,走了回来替学长宽心,笑道:&ldo;今晚我把她带回家。她到我家里住。&rdo;&ldo;什么?!&rdo;桑虹再次瞪圆眼。&ldo;我单身汉。他们两个都有老婆了。其实,她到谁家住都清白。但考虑到最实际,还是到我家里住稳妥。&rdo;&ldo;去你的稳妥!我看到你家住最不稳妥!&rdo;桑虹指着他鼻子。车窗紧闭,坐在车里的小不点听不到外面的人在商量什么。然姚爷仍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车的方向,担心将新兵吓坏,按下桑虹指来的手指说:&ldo;嫂子,你就信我一回不成?我是看这孩子与我们有缘分,不然不会一见如故,若是其他的兵,我都懒得带回家住呢。再说我是她首长,虽说男女有别,但是真到战场上执行任务那会儿,还顾得上这个那个吗?到时候她还得睡我身边由我护着她不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