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恒笑,把头枕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的点着她。
“嗯,思佳姐没准儿也是这样想的!”
楼薇疲惫的紧,不在搭他的话而是想着今天的一切,雀跃退去之后,就全是感慨了。
“那明天中午出的话,上午就不用工作了?”
楼薇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接下去她就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样问了。
手在第一层衣服里,开始向里面一层攻占。
“哎,出去一天了,还没有洗澡呢!”
“我本来是想预热一下,看来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开吃了?”
就知道这话不正经,楼薇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儿,却由于眼睛里媚气太重,整个的就变成了娇嗔,尤其是那一声
“走开!”
婉婉转转,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拉长了好几个音,拐了好几个弯儿,还有就是软软上来推他的手,好像是为这个娇嗔作手势一样,这种配合真是撩人。
“这就……”
这也太快了吧……
楼薇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进了浴室。
“要么我洗,要么你洗!”
“要么一起洗,要么不洗!”
最后投降的当然是弱的那个。
这个澡洗的时间太长,而且……怎么感觉他今天是着狠的。
“……哎……你……你怎么了?”
权恒哪里管她说什么,他今天体会最深,能让她高兴的原来是能越过别人的成就感,既然自己是她眼里的功臣,那么就要狠狠的收一下“费”。
……
直到最后,权恒都没有回她一句话,只是咬着牙,又如同那天一样,面目狰狞的自己都可以预见,大手捂在楼薇的眼睛上,不让她看自己,直到面部肌肉放松下来。
楼薇头滴着水珠,伏在他的肩上。
“大木……你今天不高兴吗?”
是不是自己回来之后手舞足蹈的,表现的过于兴奋,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张狂的人了?
楼薇其实到现在,还是比较注意自己形象的,在他面前,伪装了许多,比如说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再比如说原来打扫卫生只是拖一下地而已,当然现在他不在的时候也是。
只是他在家的时候,就拿了毛巾一丝一点的跪在地上把地擦的一尘不染,穿上白袜子也不脏的那种。
再比如说,两天换一次床单的习惯,到现在为止她也适应不了,因为那些昂贵的床单,由于洗得过于频繁,每半年就会坏掉,哪里是用坏的?生生的就是洗坏的。
还有许多,有的已经改了过来,变成了自己的习惯,而有的,或许这一辈子都是伪装吧,也或者是在某一天他现了,反过来适应自己,要么就是他不能适应……他不能适应自己会怎么样呢?
楼薇不知道,她有点害怕。
她头上的水滴到自己身上,从肩头从胸前,一点点往下滑,比别的都凉一些,一直滑到脚跟,真的很舒服。
但这个时候,她怎么这样问呢?是刚才自己太放肆了,比这放肆的时候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呀,以前是有过,但是今天只顾自己的感受是真的。
“弄疼你了?”
楼薇这才止住了刚才的那些想法,但是心里又生出了一种让人酸酸的温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