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做别人的生意,你都出卖脑力了,总得把应得的拿到手呀。”
“也是!”
楼薇突然间有了兴趣,凑近一些问。
“那你和我说说还有什么?”
权恒摇了摇头,觉得她还是不开窍。
“刘沁都在你们那儿冠名多久了,你们一分钱也没有收过吧?”
楼薇想不起来也就罢了,怎么丁炎这个奸商也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也是啊,刘沁是朋友也就算了,反正让她拿也拿不出来什么,还有好几个大品牌,好像也没有收过费,赞助了饮料,衣服什么的倒是有。”
权恒一副你终于明白过来了的表情,真不知道大学的时候,楼薇除了考那些乱七八糟的证还干什么了。
“节目里提到的那些书了杂志了,都要收他们费用的,要不然不是白替他们宣传了!”
“可是,过去他们还向我们收版权费呢!”
“不懂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吗,那时候你们节目看的上下不过1ooo个人,现在就算出一些垃圾,都有人,马上上来评论吧!”
“那倒也是!”
楼薇虽然明白了,却不想多想,揉了揉自己的脸,扬起双臂,求抱抱。
“困了?”
楼薇点头,下一刻整个头就埋进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软成一滩泥。
“澡都不想洗了!”
“还是去洗洗吧,我现在觉得你身上都是他们的香水味儿,混合型的,特别刺鼻!”
这句话,让楼薇打起精神,拎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是吗?这么厉害!”
“嗯,这下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找洋妞了吧!”
“好吧,那我冲一下去!”
其实还是懒得动,就想和他窝在一起睡觉,心无杂念,单纯的那种。
“算了,我抱你过去!”
楼薇刚要拒绝,已经被腾空拎起来,往浴室方向走了。
即使是脱光了,抱在一起淋浴,他们仍然没有半丝欲念,仿佛,那个东西被全部抛弃了。
并且确定对对方是深怀爱意的,对于这种反应,其实他们都有点纳闷,却不好问对方。
审美疲倦期?应该不是,明明是看到对方哪哪都好。
七年之痒?更算不上,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确实也很长了,中间空了那么久,想每一天粘在一起还来不及呢。
那就是水土不服了,一定是。要不然怎么解释来到尼德兰之后,如同两个人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夫老妻,只想静静的呆在一起,并且什么都不想做。
权恒把洗水在掌心打了转转,除了丰富的泡沫按在她头上,轻轻搓揉,一缕一缕的洗净,那黑长的头,在掌心里随着水流分开又聚拢,更柔了,挠了他的心。
“这长头一直留着,等你很老了,变成白的,我就帮你盘起来。”
想想那画面就很美很浪漫。
楼薇也是一副憧憬,半垂着头,伏在他身上,灯光映照下,温湿的皮肤,晶莹而有弹性。
“等你的也变白了,要怎么办呢?不对,好像男人的秃顶率很高,就像我们主编……”
楼薇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帅的一张脸,要是只有边上那些头,想想还蛮可爱的,像是卡通人物了,尤其是白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