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薇没有和他争,本来也只是逗一逗他,现在自己是半刻也和他分不开了。
“听他的,一间!”
权恒被她逗弄了,却无可奈何,只好先休了战。
这和广告的图片上完全是两码事啊。这床单儿,这枕头,这房间,也太脏了吧。
“每晚上可是一千多,这就是普通酒店的标间儿呀。”
看着他一样一样看着,嫌弃的样子,楼薇想笑,却还故意这样说,就是存心让他不痛快,可真是记仇。
可他对这房间实在是太不满意了。
“要不然咱们再换一家吧,太脏了。”
“反正我是累了,你要嫌脏就自己去吧。”
楼薇懒洋洋地坐在床上,向后仰了过去。刚才是碰上了屠书朗的妈妈不得已。这次再损失押金,连心和肝儿都疼了。
自己过去出差的时候住的可是一二百一间的,这算什么。
权恒用手纸在桌子上抺着,谁不至于有灰尘,但总感觉不干净,这些还罢了,在床到底是住了多少个人?有没有换床单儿呀?怎么感觉好多微尘的样子。
“要不然把服务生叫来换个床单儿,大不了加钱。”
“你信不信就算是你多加几千块。她给你拿来的床单儿仍然不一定是干净的。”
权恒不敢置信,普通的这种酒店他是没有住过的,对行情还真的不了解。
“会吗?”
楼薇认真的点点头。
“早该准备一个荧光灯照一张让你看看,你就一分钟也住不下去了。”
这样一说,权恒都感觉蚂蚁都在自己身上爬了。
他的洁癖其实也不太厉害,比如现在,心理作用真大部分。
“我去看看卫生间。”
卫生间看上去还算是干净,在看看那浴巾什么的,心里又膈应起来,看了一圈儿出来,知道,在床上舒服地躺着的人是不会妥协了。
今天和衣而睡吧,权恒眼睛都没有神釆了。
“你有没有带睡衣?”
“嗯,不过没给你带。”
“啊?”
都怪自己,和好之后也变得过于依赖对方。收拾行李都让她做,这下所谓的河顺就是穿着衬衣长裤睡觉了。
“骗你的,我还不知道你,都在箱子里呢。”
真是越来越调皮了,权恒笑笑,去打开箱子。
“一起洗吧,把我的睡衣也拿出来,浴巾我也带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可是她第一次这样要求呢。
权恒以为自己听错了,蹲在那里圆瞪着眼睛看着她。
“不愿意就算了。”
楼薇好似不在意的把头撇向一边,变得懒洋洋的小傲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