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场长,请屋里坐,我给你们沏茶。”连幼梅张罗着沏茶。
“不忙,不忙,我说两句话就走。”孟场长摆手道。
“到家了,怎么也得喝杯茶再走。”姚长海说着把人就请进了东里间。
两人坐到了炕上,连幼梅随后端上了两杯茶,“场长,请喝茶,你们聊。我去弄俩下酒菜。”
“不了,不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家里做好饭了。”孟场长赶紧摆手道。
连幼梅退了下去,进了西里间,嘴里嘀咕道,“这时候场长来也不知道干啥?”
“好事!”刘淑英笑道。
“妈,您又起卦了。”连幼梅分明看见她的手指掐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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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队长,我就直说了,你们今年做的蜜饯给我留两万斤。”孟场长开门见山道。
姚长海赶紧抬手道,“等等,孟场长我们今年没做桃脯,你也知道桃子都卖给了县罐头厂了。”
“我知道,山莓嘛!葡萄干大小,味道还挺不错的,个头小好啊!谁都能吃到,桃脯都不够分的。”孟场长笑道,“今年风调雨顺的,给场里多发些福利,这守着好东西可不能让跑了。”
“可农场能要这么多吗?”姚长海问道。
“你心里别犯嘀咕,这两万斤里还有我老战友军工厂的一部分,他秋收前就给我打电话了,无论如何也得给他留着。去年赶的晚了,结果被供销社都收走了。”孟场长笑道,“你不知道。你送的那些桃脯让他好不挠头啊!”
“咋了,桃脯让他为难了。”姚长海担心道。
“当然好吃,不够分,最终一家才分了几块儿,这市场上也没轮到他们买。所以今年一早就打来电话。我情况都告诉他了,山莓蜜饯也寄给他了。他早早的就下来嘱咐我,这秋收忙起来差点儿忘了,这不电话又打来了,放下电话我就来了。”孟场长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姚湾村做好第一批蜜饯都让姚长海送人情了,这左邻右舍都沾好处。
“行。两万斤,我一准给您留下,只是这运输?”姚长海犹豫道,村子里可没有四轮汽车。
“送到我那儿,我给你捎带就送过去了。至于钱,老祝怕晚了,钱这两天就送过来了。”孟场长接着道,“过了阳历年在发货,行吧!”
“行,太谢谢你了孟场长。”姚长海高兴地说道,“喝茶,喝茶。”
“还真有点儿口渴了。”孟场长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咦!这茶不错。”
“我们自己炒制的,您要是喜欢……”姚长海直接喊道,“妮儿她娘。给孟场长包点咱炒制的茶叶。”
“哎!知道了。”连幼梅在中堂应道。
“这怎么好意思?”孟场长讪笑道。
“这有啥,您帮了我们村这么大的忙,这茶叶是青兰山摘的,是我们自己炒的。”姚长海笑道,“说句实在话,您要是不提这话。我还不敢给您,怕你嫌弃粗野。”
话既然说道这儿了。孟场长也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了。还有个事,就是你侄子清远的事,我实在无能为力,他不是要结婚了。这要是没有付红兵那小子一直告状,有道是民不举,官不究。我也没法子。”孟场长是真的不好意思道。
“我知道,清远早就有准备了,这事让您费心了。”姚长海说道。
“啥时候办事,我一定以个人的身份来讨杯喜酒喝。”孟场长接着道,“这公事上公事公办,这私人交情上他们可管不着。”
“行,到时候,我一定跟您下贴子。”姚长海笑道,“我一定好酒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