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整个下午。
刘明把对《论语》的诠释写完了。
“嗯,我以前看过的抡语,差不多都写下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去给学生们讲述抡语里面的规矩,啊呸,是抡语里面的道理。”
将草稿纸收拾好。
刘明将这些草稿纸装订成册。
并在封面上写下“科举新学”四个字。
抡语和科举无关。
但只要带有科举这个词就行了。
这是刘明把书房内的藏书翻尽之后,现的一件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整天。
第二天来临的时候。
刘明再次见到了三个学生们。
“小包子,你在大师兄的家里有没有学到什么啊?”
包不同胖乎乎的,就像是一个包子一样。
这个外号还是黄永嗣取的。
喊着喊着。
刘明也跟着喊了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包不同就委屈地看着刘明“先生,说好了不能嘲笑别人的!”
“哈哈哈。”看着包不同委屈得脸皱了起来,更像一个包子,刘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
和黄永嗣两人斗嘴,总是让人笑。
不过刘明很快收敛了自己的笑意,正色道“不同,说说看你在大师兄的家里,学到了什么。”
包不同便和刘明细说这两天的经历。
嗯,除了吃还是吃。
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刘明没有生气,他点了点头“看来你过得还挺开心的,那就下次继续去你大师兄或者是永嗣的家里。”
之所以不生气。
是因为包不同现在的年纪还小。
一些道理,他看不到,理解不了。
等包不同稍微大一些,或许就能够理解刘明这种安排的含义了。
当然。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
刘明会帮助他理解的,到时候亲自带着包不同去体验多几次就行了。
为师者,最好的教育方式,其实就是以身作则。
一个人品有问题的人,不可能成为一个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