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亮线便缩回了猹的脚下。
最后消失不见。
见此。
刘明贵叉着要破口大骂“来啊小垃圾,你不是很能吗?”
“有种的你就继续滋我一次啊!”
“来啊凑沙比!”
“我***”
“……”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明在学习四书五经的过程之中太过于压抑了。
总之他今天就像是小嘴抹了蜜一样,一口气把平生所学过的脏话都给骂了出来。
但重复最多次的,还是那句国骂“我焯你*!”
当然。
刘明也承认自己是一个俗人。
没有鲁老板那种写出一篇文章,通篇没有一个“狗”字,却通篇都在骂人是狗的本事。
他只能用最低级的脏话去骂猹。
最多就学着网友用鲁老板的语气来上一句“远看一条狗、近看郭某某。”
但是他量大啊!
还是保证管饱的那种量!
而且就算是鲁老板在这里。
刘明相信。
猹也未必能够从鲁老板的文章里面,看出骂人的意思。
猹能够听懂的。
也就现在刘明嘴里的那些虎狼之词了。
在听懂以后。
猹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被人从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它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于是它十分生气地出了“吱吱吱”的叫声,片刻不停。
也不在乎刘明是否能够听得懂。
刘明大抵是听不懂的。
但这不妨碍他从猹的声音里面分辨出猹的用意。
说实话。
刘明是有些生气的。
从来都只有人类打骂野兽的份,哪里有野兽在被人类打骂的时候还敢还嘴的?
这合理吗?
这踏马的去哪里说理?
于是乎。
刘明越地激动了起来。
他把十八代的祖宗翻了个倍。
从猹的第十九代祖宗开始,一路骂到了三十六代。
猹自然不甘示弱。
“吱吱吱”的叫声越地频繁了起来。
唾沫星子开始飞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明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