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的苏寒水被拉到藤蔓主体面前,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寒哥!”宋野挣了挣,反被藤蔓缠的更紧,勒的肋骨生疼,一丝血气涌入口腔。
苏寒水不知道生了什么,他像是走马观花一样,看着自己在魔域长大,看着自己的父王被汉宫秋和修士联合斩杀,他的父王临死前在那修士手腕上用自己的黑醒剑划了一道,却被他逃脱了。
报仇。
他要报仇。
苏寒水身体内的魔息蠢蠢欲动。
藤蔓觉察到了不对劲,“咦”了一声将苏寒水拉近细细查看。
还未看仔细,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斩断了捆着苏寒水的藤蔓,银色的长剑回旋,顺便砍断了宋野身上的藤蔓。
“师尊!”
看着前面树梢上的挺拔身姿,宋野激动喊到。
续随子背对着太阳站在树梢上,盯着前面的顶着花朵的藤蔓盯了好一会,才冷冷吐出两个字“好丑。”
藤蔓“……”
呸!一个个不懂欣赏的败类修士!
楚山剑回旋顺便接住下坠的苏寒水。续随子足尖轻点,跃下枝头从楚山剑上接过苏寒水。
“师尊,我怎么叫寒哥寒哥都不醒。”宋野急忙跑过去跟着查看苏寒水的情况。
续随子替苏寒水把脉,下一刻便闻到了宋野身上的丝丝血腥味。
“你受伤了?”续随子怀抱着苏寒水皱着眉头问到。
宋野毫不在意的将口里的血腥味咽下去,顺便抹了把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小伤,寒哥他怎么样了。”
续随子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看着藤蔓,杀意四溢。
他将苏寒水递给宋野,手持楚山剑一跃而起对上藤蔓。
续随子灵力虽被封,但实力跟经验摆在那里,藤蔓见不是他的对手,在续随子给它当头一击的空,头顶的花朵迅绽放,花蕊呈淡黄色,从中释放出一层淡淡的薄雾。
续随子与那薄雾打了个照面,反应极快,迅后撤,可那薄雾却萦绕在他周边紧跟着他移动。
续随子只觉得那薄雾有些呛眼,眯了会眼睛复睁开时,便看到了竹轻居。
“小续,怎么在这里?还不快来浇水!”
此时,柳蝉衣正大大咧咧的屈起一条腿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壶酒,酒壶上拴着一根红色的丝绸,随风飘动,柳蝉衣坐在那里笑着看着他。
“师……尊?”
“柳蝉衣”摸起托盘中的灵枣毫不犹豫地朝他头上扔过去“做什么,你九叔一走,你就不听我的话了?”
续随子盯着柳蝉衣看了一会,才想起这是什么时候到事。
他放下手中的楚山剑,走到石桌旁静静地看着“柳蝉衣”。
“师尊。”
“嗯?”
“你跟我说说话吧。”
“柳蝉衣”不耐烦地又摸起一颗枣子扔过去。
续随子笑着接过灵枣,摸索着灵枣上的纹路,红着眼眶道“师尊跟九叔真是的,连入梦都不肯,还得用这种方式才能见到你。”
“柳蝉衣”没有说话,背在身后的手瞬间化为藤蔓不断抽动着。
续随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蝉衣”,良久才收回视线道“难怪阿寒能被困住这么久,谁不想再见见思念的人呢,即使知道这是假的。”
说罢,楚山出鞘,银光落刃,一下子就将“柳蝉衣”盯在了后面的门框上。
“柳蝉衣”瞳孔一震,挣扎了几下,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才化为了一段枯藤。
狂风夹杂想和雾气吹过,续随子禁不住闭上眼睛,再睁眼时,是前方被楚山剑盯在石壁上惨叫的藤蔓。
续随子没去管它,转身去查探苏寒水的情况。
苏寒水脸色白,额头上蒙上一层汗珠,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眉头紧紧地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