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七偷偷竖起耳朵,对大人的幼时十分感兴趣,忽然她感觉一道目光,抬头一瞧,正好对上杜长兰的目光。
莫十七:………
她垂下眼,随后心道:她又没干坏事,心虚个什么?
杜长兰收回目光,少顷众人进入后院,视野一变,迎面五间排开的宽敞正屋,大气阔绰。
杜家双亲在主位落座后还有些如踩云间之感,很不真实。
下人奉上热水面巾,杜大郎迟疑问杜长兰:“洗脸?”
杜长兰颔首:“你们舟车劳顿,擦一擦疲惫,咱们就吃饭了。”
杜大郎双眸弯弯,对杜二郎道:“长兰真贴心。”
他心里对小弟所说的饭菜很是期待,长兰是大官,招待他们的饭菜肯定不会差。
下人鱼贯而入,奉上菜肴,圆月桌摆的满满当当。莫十七原是坐下首,被杜长兰拽着手坐身侧。
杜家双亲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小儿子即将成家的喜悦冲淡了他们的拘谨。
饭桌上杜成磊给父亲夹菜,杜二郎与女儿说着近况,杜长兰拉着十七与爹娘闲话家常,分外和谐。
直到午后,众人面上现了疲惫之色,杜长兰哄着他爹娘歇息,才松了一口气。
莫十七含笑道:“大人如今亲眼见到老夫人,总该相信老夫人无事了罢。”
杜长兰笑应,两人在园内走动,午后的日光温暖怡人,落在身上很是舒服。
莫十七轻声讲述回程路上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多是杜老娘与莫十七说着杜长兰的从前。
“……老夫人她…”
“十七。”杜长兰开口打断她,微微侧首,金色的日辉洒落他的侧脸,勾勒挺直的鼻梁,优美的唇形,杜长兰的唇形生的极好,多一分显憨,少一分则凉薄,不薄不厚十分得宜,此刻微微开合,“你我虽未定亲,但也是两情相悦,光明正大的来往。怎的你还一口一个老夫人?”
莫十七愣住,反应过来后磕巴道,“我…我……”
杜长兰转过身正对她,握住她的手:“正巧我爹娘来了,你信重的长辈也在商队中,不若择一良辰吉日,双方长辈坐下商议我们婚事如何?”
莫十七面庞微红,杜长兰知她羞涩,还以为要等一会儿,谁知眼前人点了点脑袋。
无声胜有声,爽快又利落。
杜长兰噗嗤笑出声,每次他以为他了解十七后,对方都会给他惊喜。
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犹如抱着心爱的宝贝。
“十七,老天当真厚待我。”
亲人病重不过是虚惊一场,心爱女子与他是两情相悦,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纵使有些磨难,也算不得什么。
莫十七回抱住他,轻轻应了一声。
然而晚上吃饭时,杜长兰遭遇来自双亲的灵魂拷问:“长兰,怎么不见蕴儿啊?”
话音落地,杜成磊和杜荷齐齐看向杜长兰。
相聚日常
虞蕴一事涉及皇室过往,杜长兰先时在信中特意回避,他不提,杜家双亲也没特意问。
如今一家人团聚,杜家双亲再也忍不住心中疑惑。
杜长兰略略沉吟,道:“蕴哥儿,他有旁的去处,吃完晚饭我与你们细说。”
杜老爹和杜老娘对视一眼,饭厅陡然寂静,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