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寻来到他身边,担忧问了一句,“你要怎么办?”
韩九忱眉心紧拧,薄唇轻启卷着寒意,“杀!”
*
五日后,秦陌芫做好了喜服,她是将现代元素和古代的喜服结合,没想到做出来的效果这么好!
抱着喜服走出庭院,迎面撞上了拾步而来的诸葛榕斓。
秦陌芫脚步一顿,下意识将包袱放在身后。
男人俊容微沉,眉心凝聚着寒意。
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凝着她,寒凉薄怒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你又想逃跑?”
秦陌芫下意识摇头,笑眯眯的,“回殿下,属下只是给三姑娘送样东西。”
男人似是不信,凤眸沉沉的看着她。
秦陌芫纠结了几许,终是将包袱拿出来,露出红色喜服的衣角,“殿下,属下为了感谢三姑娘的不罚之恩,特意给她做了一件喜服,所以这才要给三姑娘送过去。”
话刚落,手里的包袱骤然落在了男人手里。
随即红色喜服陡然撑开,一切太快,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诸葛榕斓看着眼前的喜服,和往日的喜服完全迥异,别具一格。
诧异的扫了眼她,脑海中浮现她穿上这件喜袍会是怎么样的?
秦陌芫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毛,她讪讪一笑,假装傻兮兮的墨者后脑勺,“奴才别的手艺没有,到时这针线活会一些。”
男人嗤然一笑,不舍的将喜袍扔给秦陌芫,“长的这么丑,还是一个男人,竟然会些女人的活计。”
这话听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秦陌芫懒得跟他计较,也不敢跟他计较。
“那奴才这就去给三姑娘送过去。”
男人凉凉的扫了眼她,“去吧。”
得到命令,秦陌芫飞快的离开了。
诸葛榕斓看着她飞快离开的背影,凤眸裹着浓郁的宠溺,唇角亦是含着笑意。
清风立在一侧,总觉得爷不太对劲。
明净站得远,凡是有秦陌芫的地方,他都离得远远的,省的又惹祸上身。
清风甚是疑惑,终是问出声,“爷,温和属下总感觉您对这个念子不同?”
男人敛眸,转身朝着书房而去。
明净与清风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半晌,男人低沉清冽的声线传了过来,“你们现她像谁吗?”
像谁?
两人一怔,却同时一震!
念子的背影和秦公子很像,莫非就因为这个原因爷才特殊对待秦公子的?
明净觉得有些怪异,心里更是有种不敢确定的念头。
他迟疑的问道,“爷,为何现在不找秦公子了?”
清风亦是疑惑。
诸葛榕斓走进书房,敛眸轻笑,“她就在本宫身边,何须再找?”
就在爷身边?
两人猛地一震,同时看向庭院外。
莫非念子就是秦公子?
若是,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男人一撩前袍坐在案桌前,凉声道,“莫要让她察觉,她既然不想被现,本宫便陪着她演下去。”
明净和清风领命,恭敬的候在外面。
清风打的扫了眼明净,“你上次被罚的不亏。”
明净敛眸,薄唇轻抿。
是,不亏。
那人是秦公子,只要爷好,他甘愿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