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娘娘,奴才没有收他人的银子,真的没有。&rdo;&ldo;可他们都说你收了,你如何解释?怎么,让本宫派人搜你家当或是家里头?如果搜到你家里头同样有受贿的钱财,你家里人与你是同罪,死罪难逃。&rdo;小太监听说自己家人一样要被砍头,魂都吓出来了,又喊着:&ldo;娘娘,奴才做事一人当,望娘娘不要把罪牵连奴才家人身上。&rdo;&ldo;这可难办。本宫已经派人去你老家搜查了。&rdo;把这个案子整整晾了这么多时辰,为的即是去搜找证据。可他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只以为花夕颜真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或是忌惮于什么不敢对他们真动手。内务府的总管公公抬袖管轻轻擦下额汗,心想:花夕颜她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做假账,是早有的事了。和户部那边,早通过气了。不需要临时抱佛脚,都可以应对得当任何突击检查。要说衰,只能说是听信了那大宛人,信以为真了那大宛人说的话,说是了不起绝对不会出事,出事也绝不会牵连到他们内务府,结果,栽,正好栽在这大宛人手里。真不知这大宛人怎么干事的,勾引个男人都做不好。勾引不成,还赔了老本。这样的女人,还号称大宛族美女,呸,给他这个太监他都不要,尽是干赔本生意的。如今临时推出了个小太监来顶罪。栽赃的功夫之前全准备好了。包括那小太监的家里。想必花夕颜派人去查,也绝对是查不出来的。在等了一会儿之后,有人奉令办完搜查任务回来了,抬回来了两个大箱子,称,是在小太监家里附近的田地里挖出来的。小太监望着那两个大箱子,两只眼全懵的。花夕颜道:&ldo;你知道这里头装着什么吗?&rdo;&ldo;不知道。&rdo;小太监答。&ldo;受贿不就是银子吗?两箱银子。&rdo;这么多银子?小太监从没有看过这么多银子,而且还据说藏在自己家里,都懵了。&ldo;娘娘,奴才真没有收过这么多银子。奴才哪有这个胆子收银子。奴才家里只有一个偏瘫的老母亲。奴才天天在宫里当值,哪怕收了银子,抬回家,偏瘫的老母亲也不可能帮奴才把银子埋起来。&rdo;小太监说的全是实际情况。负责去搜查的人确定了这个情况。但是,不排除小太监瞒着老母,让人把银子埋了。&ldo;你说这箱子里装的是银子?&rdo;花夕颜只是把秀眉抬一抬。小太监又愣了,不是她说是银子吗,于是点着头:&ldo;是,是银子。&rdo;砰,花夕颜拍下桌子。小太监吓到一屁股不雅地坐地上了。花夕颜冲他眯了眯眼:&ldo;可你告你状的人说你收大宛人的不是银子。&rdo;不是银子是什么?小太监更懵了。&ldo;这样,本宫给你三次机会,你好好想清楚,大宛人送你的是什么。&rdo;花夕颜淡淡喝口茶后,道,&ldo;上刑。&rdo;绞手指的工具被人搬了上来,卡在小太监的十只指头上。第一只指头刚被绞,小太监凄厉地叫了起来:&ldo;娘娘,奴才,奴才真不知道大宛人送的是什么。&rdo;&ldo;还嘴硬。本宫不折断你的指头看你怎么嘴硬。&rdo;咔。断了一只手骨,小太监眼睛直黑了过去,又当场被盆冷水浇醒。其余在场在看着他这幅惨样的内务府的人,一个个垂着脑袋,脑门上挂着大汗。本来,花夕颜都是以一副不大爱管闲事的仁慈主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哪里知道,花夕颜真正狠起来,和胡太后差不多一样。不,是比胡太后还要更甚一些。内务府总管程公公在内心里咬了咬牙齿:看来,这位月室殿主子,是死而复生之后,嫉恨胡太后,性子都一百八十度全变了。花夕颜若听到这话肯定不认账。她的性子本就不是什么仁慈的性子。当皇后的,摆什么仁慈性子的,全都是骗人的。除非她情愿把自己和自己家人当被人宰割的羊。只是,她确实是不大爱管闲事的。但是,火烧到自己地盘上来了,就恨不得她使出残酷的手段了。那小太监被折断三根指头之后,口里吐的气只有出没有进的了,看着花夕颜说:&ldo;奴才,奴才真不知道大宛人送奴才的是什么东西。不如,娘娘把奴才的脑袋割了吧。当然,娘娘也可以把奴才的老母亲一块送上西天。&rdo;花夕颜一双利眸咄咄:&ldo;你以为本宫不敢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