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会儿,在他眼前的这张俏脸,脸蛋浮红,眼眶里浮现出了星沫的水珠子,又怨又嗔又羞地看着他。身体被他困住,只能在他的手指攻击下无助地挣扎。喘息声溢出她嘴唇,好比兰香,让他忍不住小腹绷紧,呼吸紧随她沉重了下来。再平凡的五官,在荷尔蒙的刺激之下,都会浮现出妖艳的颜色,宛如盛开的致命罂粟,直接攻击到男人的弱处。瞬间紧绷起来的空气,好像迅速燃烧掉了氧气,杜玉心感觉不够氧,呼吸不得,整颗心脏就此抓成了一个麻团。她张开口,像是要窒息的那条鱼。与此同时,他立马贴上了她两片唇。救命的空气,从他的口里渡进她嘴巴里。感觉她肺没有完全张开,吸不到气。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口按摩。&ldo;吸点气,宝贝。吸点,努力吸,对了‐‐&rdo;他贴在她耳畔上说,那混着汗水和他气息的暖气,好像个大火炉烘烤她的耳朵,她的耳根子一下子变得赤红,感觉要融化了。不过,她并没有觉得他这是和她调情。她知道他这会儿真不敢,只因为他的职业本能告诉他,这会儿真不能玩火。掌心下揉摸她的心跳,直到感觉到那心脏稍微缓和了节奏之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心脏,眉头拧了起来,好像要拧出水一样的严重。没有错,这颗心脏好像在排斥他,排斥他靠近她。&ldo;对不起。&rdo;她突然发出的声音让他转回脸。&ldo;你说什么?&rdo;他眯紧眼,紧紧锁住她脸上的一丝一毫。&ldo;我只是想说,我或许很爱你,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些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rdo;陆征听完她这话,两只眼在她脸上并没有放开。杜玉心被他这双眼睛,盯得体内的心脏要爆炸一样。终于,他微微别开了这双致命的眼睛,说:&ldo;如果担心心脏的话,你都是我的人了,明白吗?&rdo;这等于是正式的宣告。她是他的女人,有什么事儿,都有他撑着。唯一一点她必须接受的,她只能是他的女人。似乎,他这句话针对更多的是她体内那颗心脏:不要痴心妄想!&ldo;它已经在你体内了,它就是你的了。它必须服从你,如果它想继续活下去的话。&rdo;他手指她胸口说。杜玉心无语。看到她脸上划过的那丝无奈,陆征发出了低低的笑声,这可不是嘲笑取笑,而是严正的警告,他的手指开始拨弄她垂落在肩头的小马尾,说:&ldo;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你读过医学,知道唬不了我。&rdo;杜玉心的心头当场因为他这句话好像挨了一道重锤,呼吸转瞬间吃紧,脸色也唰的掉白。陆征毫不可怜地看着她这幅醒悟的样子,冷酷地说:&ldo;我知道你很感激那个捐献给你器官的那个人,甚至幻想过,代替她接下去活着,希望可以报她的恩情。可是,你记住了,你是在和我谈恋爱,你的男人是我,其他都不是。不要让这种幻想cao控了你,否则的话,我会采取手段的,不择一切。&rdo;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直接最直白的话了,比养父母说她任何话,都来的刺激。她急促地呼吸着,仰看面前的这张脸,或许,她做了这辈子最危险的一件事,就是和这个男人开始谈恋爱了。&ldo;傻姑娘。&rdo;或许是觉得她的呼吸紧了些,他修长灵活的手指,在她浮红的脸颊上慢慢捏着,俏皮似地抚摩,说,&ldo;是男人,都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从自己手指间溜掉的。&rdo;杜玉心猛然吸了口大气后,吐道:&ldo;你年纪不是比我小吗?&rdo;颇有的怨言,意指,怎么突然间本末倒置了,本来不是该她吃的他死死的吗?陆征想翻白眼了:&ldo;这和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rdo;&ldo;没有吗?&rdo;杜玉心坚持。&ldo;当然没有。&rdo;陆征少爷发出了一声别有意味的类似奸笑的笑声,&ldo;你说你年纪大,我只觉得你年纪只在幼稚园小孩的水平。&rdo;&ldo;什么?!&rdo;杜玉心圆瞪杏眸,他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ldo;怎么,你刚才担心他要死,人家都说的那样明白了,你还不怕,明明,是连个亲都怕的女人。&rdo;杜玉心努力地想明白他话里的含义。见她那张什么都不懂的脸,陆征还真不得不怜惜地摸了她脸蛋一把,再叹:&ldo;傻孩子。不知道吗?那水里下的药。我该庆幸,我来的及时,否则,真发作起来,怕要不可收拾。&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