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绍铭宣一脸高兴,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叔叔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你们小两口很恩爱,迟宴啊!看到你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叔叔也替你感到高兴。”
“谢谢绍叔叔,我和知夏,一定会白头到老的。”封迟宴看着顾知夏,眉目深情。
顾知夏也同样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彼此都是深情款款。
是夜,海城殡仪馆。
温德钊和温以沫乘坐飞机,匆匆赶到了海城,就马不蹄停前往殡仪馆。
顾知夏和封迟宴早早便在那儿等候了。
看到他们父女俩的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过来,温以沫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顾知夏一巴掌。
“啪——”大家猝不及防,尤其是封迟宴。
“顾知夏,是你害死了我妈妈,你这个害人精,杀人凶手……”温以沫一上来,就对着顾知夏破口大骂,眼中含着眼泪,目光怨怼的瞪着她。
封迟宴恼羞成怒,一把抓住了温以沫的手,冷冷地警告“温小姐,你要是再辱骂我妻子一个字,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温以沫对上封迟宴那双阴冷的眸子,顿时吓得没了刚才的脾气,像一个淹了的皮球。
“你……你放开我!”温以沫试图从封迟宴的手里挣脱出来,他的手劲很大,捏的她手腕生疼。
温德钊意识到封迟宴不是那么好惹的,自己女儿惹怒他的后果,极其严重,便赶紧上前替温以沫赔礼道歉“封总,是小女顽劣,才会冲撞了你们,我替她给你们道歉。”
话音一落,温德钊便朝封迟宴深深鞠了一躬。
一旁的顾知夏开了口“迟宴,算了。”
听到这话,封迟宴诧异的看向顾知夏,有仇必报不是她的性格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居然大度的放过了温以沫。
可面对老婆的话,封迟宴不得不听,他放开了温以沫,冷冷地警告道“看在知夏曾经在温家待过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次。”
“你饶了她,我可没说要饶了她。”这时,顾知夏开了口。
话音刚落,顾知夏抬手就狠狠的回扇了温以沫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封迟宴勾了勾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就知道,顾知夏肯定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你居然敢打我?”温以沫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巴巴的看着顾知夏。
“怎么?只允许你打我,不允许我还手吗?”顾知夏冷笑,下一秒,她又抬手扇了温以沫一巴掌。
顿时,温以沫两边脸颊都红了,还印着顾知夏的手指印。
看到这一幕,温德钊立马将温以沫护在身后,怒视着顾知夏,“顾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温德钊,我为什么打她,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这一巴掌,是为了方阿姨打的。”说到这儿,顾知夏怒视着温德钊,伸手指着他,“还有你……方瑶纵使有错,但她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可是你们呢?你们才是逼死她的罪魁祸,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想活了,她也不会跟段宏义同归于尽。”
“你们一个是她丈夫,一个是她的女儿,你们是她最亲的人,就因为她曾经犯了错,你们就弃她不顾,狠心将她赶出家门,她是走投无路,才会被段宏义抓走,死在了海城。但凡你们有点良知,就做不出这么绝情的事情。”顾知夏此时此刻,在为方瑶打抱不平。
她为她鸣不平,她不明白,方瑶在温家守了二十几年,甚至舍弃了自己的女儿,可结果呢?换来的是什么?
温德钊顿时被顾知夏训的毫无还手之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以沫只得捂着脸,委屈的哭。
温德钊低着头,流下了后悔的眼泪,“你说的没错,是我愧对瑶瑶,是我对不起瑶瑶。才会害得她……”
温德钊哽咽的哭了起来,“你们能让我进去,见见她最后一面吗?”
顾知夏别过身去,没有说话。
如果眼前这两人不是方瑶最亲的人,她是绝对不允许他们进去的。
见顾知夏不说话,温德钊便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温德钊拉着温以沫的手,忍着泪道“沫沫,走,我们进去见见你妈妈……”
看着他们父女俩进去了,封迟宴这才看向顾知夏,“这父女俩,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才来假惺惺的哭,是不是也太晚了点?”
顾知夏笑了笑,“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我们走吧!”
“那方瑶的后事……”封迟宴看向顾知夏,犹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