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记不太清到底关了没?只记得下班前接了张经理电话,急匆匆去了他的经理室。”人事科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小科员吓得结结巴巴的。
“张经理?他叫你什么事?”李家鹏的声音又严厉几份。
“没、没什么事,就、就是问我财务室新招录的那些人在商行内的表现怎么样。”小科员快被审哭了。
“财务室?不是岳室长的手下么?”李家鹏故意问。
“是,是岳室长的手下。”
“他为什么不问岳室长?”
“我不知道,张经理叫我去,我只能去。”
“岳室长,昨晚进来现有小偷的人是谁?”李家鹏转而询问岳志坚。
“是张经理,他大概一点过十分进的人事科大门,现屋内混『乱』,喊叫了一会,因为是半夜,门口的人睡着了,最后只能出来,结果今早现还有其他三间屋子一起被盗,从其他三间屋子看,都是从窗户爬进去的,因此怀疑这间也是。”岳志坚的表达能力就像他做账,清晰、有条理。
“又是张经理?”李家鹏故意大声重复一句。
站在李家鹏身边的王路英深谙上司心思,马上追问岳志坚“这个张经理什么来头?”
岳志坚心中暗自得意,刚才就觉得张鹏华太过嚣张,报应果然立刻就来了。
男人之间来自面子、尊严、身份的差距,让他遵从内心卑鄙的本能,选择了有机会就踩的方式,面对别有用心的警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经理是一个姓沈的人推荐来的,据说是军界人士,叫什么我搞不清楚,本人是学经营的,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干起来嘛,可以、可以。”
可以,用在场面上评价人,其实就是不怎样的意思。
王路英在岳志坚介绍的时候,一直观察李家鹏面部表情。
他的上司,眉不皱、眼不眨、脸上任何一个地方的折子都没变化。
李家鹏根本不畏惧那个姓张的后台。
这就好办了。
王路英狐假虎威的咋呼“带我们去经理室看看,我们怀疑张经理和盗窃案有关。”
这是常识,一个案件里反复出现的人,最值得怀疑。
“这?行么?”岳志坚故意迟疑着,不仅反问一句,还把眼神看向李家鹏。
有时的示弱,其实是在将军。
李家鹏不接话,也不看岳志坚,背着手,看向窗外,一副置身事外的心胸,完全把现场的指挥权交给王路英。
王路英顿时趾高气扬,指着岳志坚嚷嚷“快点带路,耽误时间,致使人证、物证出现遗失、变化,我可以直接追究你的责任。”
岳志坚一听这话,撒腿就往外跑,天时地利人和齐全了。
王路英是在故意摆谱,他们刚从经理室出来,赶本不用岳志坚带路。
让岳志坚带路,才能显示警察局的厉害。
岳志坚这次学『奸』了,领着都认识路的警察重新回到刚去过得地方后,指着经理室说“就是这里。”
他听话了,然后他跑了。
王路英扭头看先李家鹏,自己的上司仅仅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开门。
气场强大,无所畏惧!
这个举动,格外增加王路英的勇气。
他不管不顾,抬手使劲推门,经理室的门“咚”的一声被推开,门板撞到墙后出巨大响声。
“你们干什么?”张鹏华暴怒,他到这个时候还没弄清自己的处境。
有人既然敢这样闯进来,肯定意味着他们有充足准备。
王路英一摆手,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冲过去,先拿下张鹏华,反扭双臂,用铜制手铐铐在背后。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告诉沈处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张鹏华不依不饶的喊叫。
王路英当然知道沈处长的威名,准备冲过去扇张鹏华一耳光的脚步止住了。
他害怕。
李家鹏冲他勾勾手指,王路英小狗般凑到李家鹏身边,听上司分析。
“严局长跟谁关系最好?”
“那还用说,吴特派员。”
“吴特派员跟谁关系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