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错,记忆力更好。”夜『色』讥讽一笑。
这一笑,让耀月明白了自己的失算。
认出一个人的后果,只有死路。
她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怎么样?招不招?”夜『色』看懂了她,就像她明白他一样。
女人的决心和忍耐程度,有时不可思议的执着。
耀月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将要生的一切。
夜『色』拿起一块布塞到她的嘴里,然后举起手里手里的皮鞭“你觉得自己能忍就一直忍,忍到你忍无可忍,准备招供的时候就点头。”
一个和rb人同流合污的人,不值得手下留情。
他的皮鞭,上下舞动着,在耀月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印。
耀月被堵着的嘴,逐渐出呜呜呜的叫声。
十几分钟后,夜『色』把皮鞭扔给李家鹏,自己站在一边抽烟。
李家鹏却扔掉皮鞭,从摆在一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根竹签,顶着耀月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慢慢地、旋转着往里戳。
隔着指甲盖,一点点延伸的血印中,那根竹签刺穿了肌肉,制造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耀月脸『色』苍白,脑门冒出一层冷汗,浑身上下抖动着。
“效果不错,你比我有手段。”夜『色』扔掉烟头,从椅子上拿起第二根竹签。
“我选那根手指呢?啊,中指,长得最长,感觉一定最美妙。”夜『色』拽住耀月的另外一个手掌,端详着,奚弄着。
这种方法,不仅仅能从肉体上造成痛苦,也能从心理上摧垮一个人。
耀月还在痛苦的挣扎中。
夜『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一用劲,手里拿着的那根竹签已经刺进中指。
他选择的位置靠下,在刺进去的过程中,竹签明显感觉几次戳到骨节上。
耀月疼的昏死过去。
不一会又苏醒过来,她冲着夜『色』不断点头。
夜『色』停止手里动作,一把拉出塞在耀月嘴里的破布,死死捏着她的下巴问“招了?”
耀月问“你想知道什么?”
“送走林子轩那晚在你房间里面的女人是谁?”
“狐狸。”
“狐狸?”
“她的代号。”
“她的名字?”
“我不知道。”
“那晚为什么去你那里?”
“去送林子轩。”
“林子轩不是你抓的?”
“不是。”
“狐狸怎么抓到他的?”
“不知道,狐狸把人送到我那里,让我连夜把人送给龙虎大师。”
“为什么送给龙虎大师?”
“龙虎大师一天以后有场法会,他名正言顺带着剃了头的林子轩参加,可以轻松逃过你们的追捕。”
“我们的追捕?你知道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