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他笑着问“怎么,林家小公子被绑架了?”
这是一种习惯,豪门之间彼此看笑话的习惯。
“失踪了,正在找。”李家鹏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找到这里?怀疑我?”张裴沣的话,是个笑话。
哪怕真的怀疑他,谁敢直接来讯问?敢直接找上门来问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怀疑小林苏,我查小林苏很困难,想从小林溪入手。”李家鹏的借口百密无疏,小林溪和小林苏的关系夜『色』知道,他铁定会告诉李家鹏。
张裴沣没有接话,即便有夜『色』在中间当中间人,他也没必要把自己的手下卖了。
“夜副处长的案子。”李家鹏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往外扔理由。
“他的,没问题,需要什么我给你。不过来的人是你,有条件。”张裴沣放『荡』不羁的说。
“什么?”李家鹏依然沉稳,这份做派很让张裴沣满意。
他欣赏临危不『乱』的人。
“必要的时候帮我一个忙。”张裴沣脸皮极厚,做法却很坦『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世上没有白食,他从来不是白给别人东西的窝囊人。
“成交。”李家鹏毫不矫情,爽快的答应,即便他知道张裴沣让他干的事,不会是普通事。
“不问什么事?”张裴沣观察着问。
“一来是夜副处长的交代,二来『乱』世之秋,没什么顾忌,保命重要,财重要,交情重要,我不是一个假惺惺的人。”李家鹏的回答更加赤『裸』『裸』。
“你比夜『色』现实的多,不过很和我口味,小林溪的事,找他,知无不言。”张裴沣指着站在一边的蝎子。
“跟我走。”蝎子彻底贯彻四爷的意图。
他把李家鹏带到小林溪以前住过的屋子。
门锁着,蝎子指了一下。
这点问题,如果能难住警察,别混了。
“有别的问题,再找我。”说完这句话,蝎子径直走了。
李家鹏站在门外先观察四周,这是一座临街的二层楼房,没有院子,大门正对街道。
大门上锁,说明里面没有人。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大小不一的钥匙,可以对付任何铁锁。
挑出一把适合的,捅了几下,铁锁被打开,李家鹏推门而入。
短短几周没有主人,屋子里已经出现蜘蛛网,地面、桌面落了一层灰尘,空气里带着霉气。
李家鹏拉开每个抽屉,里面空无一物,要么是这栋楼的主人根本没把这里当成家,要不就是他在出事前有了预感,该销毁的都销毁了。
不过在二楼卧室,李家鹏意外在枕头下面现一张照片,装在玻璃相框中,是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的,其中一个他认识,是小林苏,不出意外,另外一个应该是小林溪,两人眉眼相似,个头也差不多高。
他把照片勉强塞进兜里,又仔细检查一遍墙体、地面、衣柜等处,没有现可疑之处。
这一趟,似乎没有什么收获,只能再找蝎子了解,或等见到夜『色』再说。
夜『色』和曾云峰、李家鹏分手后,把洛邑城内外所有的观、庵查了一遍,最终把注意力放在一家叫做紫云庵的地方。
这个地方,距离城内一个小时的路程,不用出城,随时可以出入;庵的规模不大不小,接头不易引人注目。并且这座庵的旁边,有一座庙,每月十五、三十,僧尼同做法事,增加了便利条件。
明天,正好是三十,夜『色』准备和姚艾一同到紫云庵走一趟。
次日上午九点,两人携手并肩踏进紫云庵。
庵内正殿,香烟缭绕,场面肃穆。
左手地面的蒲团上,坐着清一『色』的尼姑,青袍加身。
右手地面的蒲团上,坐着清一『色』的和尚,黄袍加身。
一青一黄,泾渭分明。
他们面对观世音,盘腿合十,大声朗诵。
一个上了岁数的尼姑坐在最前面,有节奏的敲着木鱼,同时朗诵经文。
大殿外,善男信女有的烧香,有的叩,有的跟着尼姑和尚朗诵经文做功课。
夜『色』和姚艾绕着紫云庵转了一圈,不管去哪里先熟悉地形,这是他俩早就养成的习惯。
等到两人回到正殿时,法事基本结束,殿内的僧尼开始退场,外面的信徒逐渐涌入。
为那个上了岁数的尼姑最后走出大殿,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原木『色』圆形木鱼,在木鱼上方,雕刻一朵祥云,染成紫『色』。
夜『色』跨步拦在前面,双手合十,虔诚问道“师傅,我夫『妇』慕名前来求子,请问贵庵可有接引法师?”
他来之前找人已经打听过,紫云庵的接引,其实就是庵里安排一位法师和施主一起烧香跪拜,事后施主添的香火钱比普通信徒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