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天空飘过几朵黑云,骤起的狂风预示一场暴雨迫在眉睫。
“老天助我。”焦君牟冲着后面摆摆手。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一支二十人马的队伍,是焦君牟从特务处和洛邑驻军里面借调的人,程之林负责指挥,而名义上的副队长沈清风却坐守特务处,有个好听的理由,接收情报。
程之林走到焦君牟身边,问“队长,什么时候行动?”
焦君牟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说“还有五分钟,信鸽会给隐藏在郭家庄的内线送信,报告rb人的动向,那时再决定动不动手。”
五分钟,眨眼即失。
庄头,传来持续不断的狗叫声。
焦君牟看表核对时间之后,命令程之林“出,村东头第三间院子,门口大树上系着一个白布条,记得交代他们,不准说漏嘴。”
程之林点头“您放心,我专门找了几个人,让别人听见咱们是强盗的话。”
“留下一个两个活口,让他们散风,是强盗干的事,你和夜『色』去屋子里面拿走珠宝和值钱的东西,造成抢劫的假象。”焦君牟把所有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是。”
“出。”
二十几个人的队伍,有人拿枪,有人举刀,有人扛着木棍,黑压压跑向郭午阳的家。
程之林跑在最前面,他互道第三家,抬头看看系在树枝上白布条,恶狠狠指着大门说“敲门。”
手下两个长得又黑又壮的男人举着手里的木棍,乒乒乓乓砸门。
“谁啊,”里面有人问。
稍后,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抱怨着“谁啊,干什么啊,把门砸……”
后面的话,她再也没机会说出来了。
砸门的木棒朝天举起,猛击中年『妇』女的头部。
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她的头顶,被活生生砸了一个大洞。
程之林挥动右手,二十几个人迈过中年『妇』女的尸体,虎狼般冲进郭午阳家。
狄子月的家的惨案,在郭午阳家再度上演。
郭午阳此时正搂着四房姨太太在后院睡午觉。
凄厉悲惨的叫声持续不断从院子里传过来,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郭午阳。
他光着脚跳下床,跑到书桌旁边拉开中间抽屉,两本书下压着一把手枪。
郭午阳抄起手枪,冲向门口。
“老爷,出什么事了?”四房姨太太也被惊醒。
郭午阳没时间回答,拉开门往外跑。
距离这间屋子五十米外,就是后门,跑出后门,他就能活命。
郭午阳肥胖的身体像只鸭子,一扭一扭向前挪动。
就在他距离大门不到五米的时候,程之林一手提枪,一手拿刀冲过来。
在他身后,跟着夜『色』。
程之林哈哈大笑“郭老爷,跑什么啊,回来吧。”
郭午阳慌『乱』中回身开枪。
子弹偏差目标很远,『射』进一棵大树的树干。
程之林恼了,先是一枪,击中郭午阳的大腿,随后赶上去,左手手腕高高抬起。
“饶命。”
郭午阳人生最后一句话伴随程之林的大刀,停留在他被劈成两半的脑袋上。
夜『色』站在原地,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回头看去,花丛中『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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