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句话不是代表代表一种东西,而是很直白的接头暗号?
“刘家冲。”夜『色』放慢脚步,急促的低语。
“2号。”对方反应同样迅。
就是他,夜『色』心『潮』澎湃。
“五米,黑衣服,眼镜。”夜『色』说出最后一句话,依然保持原状,向前走。
两人从开始第一句话到全部说完,刚好擦肩而过。
五米外,黑衣服,眼镜,符合这个扮相的人是曾云峰。
雄鹰1号走到曾云峰面前,低声说“不会点燃的油。”
曾云峰面无表情,扭头看看桥边,迈步朝北走。
雄鹰1号距离三五米的距离跟在后面,他手里盛酒的葫芦已经被盖好塞子,拴在腰带上。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刚刚走进通往北边的岔路口时,南林桥上出现混『乱』,焦君牟带人跑到西边。
桥下,有一个男人弯腰钻进人群,片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抓住他。”焦君牟瞪大眼珠,指着那个男人消失的地方,狂『乱』下令。
程之林向前追去。
焦君牟继续端详路边,拿着瓶子、桶、碗的人似乎满眼都是。
桥头下边,夜『色』扔掉烟卷,神『色』紧张看向他。
焦君牟挥手下令“把所有拿着家伙的人都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夜『色』看见焦君牟后跑过来,焦灼的问“抓到了?”
“你这边有什么异常情况?”
“我还没等到共党,对了,刚才我看见一个男人跑了,除此之外,一切正常,那边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马上抓人,快!”
他的话音刚刚出口,从桥东到桥西,染起一条火龙,事先埋伏在桥上的宋凯等人点燃了装着汽油的瓶子,把不能点燃的油变成了能点燃的油。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住了桥上的人。
所有人不顾一切往两边跑,期间的男人们,动作快,力气大,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很快消失在南林桥的两头。
姚艾的两桶西瓜酱,被逃跑的人撞翻,撒了一地,看起来触目惊心。
焦君牟气急败坏命令“封锁南林桥,快!”
等他的手下封锁南林桥两头时,抓住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少数几个青壮年男人都能拿出证明自己是本地人的证件。
焦君牟脸沉如水,心情烦躁走回桥东,林立国和秃鹫还在对持。
“nnd,不给你上大刑你就是不招,等劳资把你带到审讯室你的嘴就不硬了。”林立国的枪口戳着秃鹫的胸口,怒气冲天。
“nnd,劳资也是力行社的人,别特么的对我出言不逊,劳资现在很不高兴。”秃鹫推搡着林立国。
“住手!”焦君牟呵斥道。
秃鹫他虽然认识,却是他亲在安『插』在苏区的一颗钉子,现在敢在这里和林立国对着干,一定是真的。
“秃鹫,你带着他们全城抓捕,挨家挨户的给我搜。”他冲着秃鹫下令。
“是,跟我来。”秃鹫一只手在林立国的肩膀上使劲的拍了拍,脑袋嚣张的摇晃几下。
他是在告诉林立国,别特么嘚瑟,乖乖跟着他去抓人。
林立国当时化作泥胎。
秃鹫真是自己人?他搞错了?
“走吧!”秃鹫冲着林立国冷冷的说。
包括林立国,程之林等三名枪手,还有在场的所有特务都跟在秃鹫后面,在洛邑城内展开搜捕。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雄鹰1号进入洛邑后藏身的常来顺客栈。
客栈老板说,一个小时前,客人全都退房离开了。
“走了?为什么?”秃鹫愣在原地。
随后,他冲上楼,闯进自己一小时前住过的屋子,人去楼空。
一个小时前,雄鹰1号叫来他和另外一名同志,关上门,严肃的说“我们目前的行踪已经暴『露』,一个小时后必须和洛邑地下党接上头。接头的电报已经出去,洛邑的同志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
秃鹫积极表态“苏部长,我们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