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林立国为什么问这个。
不管怎样,他回答完后,立刻朝着小水潭方向走去。
林立国却觉得自己喉咙冒火般的难受。
这是枪伤后遗症,他虽然接受了治疗,但仅仅第二天,治疗时间短,『药』效并未完全挥到位,体温已经达到三十九度多,口干舌燥,急需喝水。
“”
就在两人对话时,霍桑右手悄悄伸到电台前,轻轻按出三组数字,分别代表了三个汉字身边有……
至于有什么,他没有继续按下去,留下了一个无限遐想的空间。
然后,他双臂抱在胸前,低头踢脚下的石子,悠闲的吹着口哨。
他的举动,被恰好此时回头的焦君牟看得一清二楚。
焦君牟回过头,看着手里电报,目瞪口呆。
!电报只有六个字“刘家冲有埋伏。”
焦君牟脸『色』瞬间变得刷白,烦躁的,但理智的压低嗓门对张旭初下令“赶快回到电台边,守住电台,不许离开,知道直到接收到下一份电报为止,除了我,任何人不能让他知道这份电报的存在,明白么?否则的话,你的脑袋保不住。”
“是。”张旭初有些心慌,他没弄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但从焦君牟的苍白脸『色』,预感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迈腿往回走。
“跑步前进,叫霍桑和林立国到我这里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们。”焦君牟补充。
“是。”张旭初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尽量快而正常的跑回车边,一手扒着车顶,上半身伸进去车内一般,冲着林立国说“林参谋,”又把头伸出来“霍老板,焦长官叫你们过去。”
“等会行不行?”林立国就想喝口水再过去。
“好像不行,焦长官好像很着急。”张旭初不敢多说,才收到的电报他看了,跟焦君牟一样,他也被吓了一个半死。
刘家冲有埋伏,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他早晨才从焦君牟嘴里听到的决定,共军怎么马上就知道了呢?
除非他们之间有内『奸』。
张旭初敢保证自己没事,霍桑当时不在场,只剩林立国知道这件事。
杀共党如麻、杀百姓如麻的林立国可能是隐藏在他们内部的共匪么?
他打了一个寒战,看向林立国的目光不由自主充满惊悚。
“好。”霍桑二话不说,迈步走向焦君牟。
林立国虽然不太愿意,但他没法反驳自己的上峰,下了车后,眼珠继续看向司机打水的方向,无果后一肚子遗憾的跟在霍桑后面。
两人走到焦君牟身边,立正、敬礼,直挺挺的站着。
林立国这种立姿有些痛苦,但他强忍着,同时希望焦君牟嫩主动让他随意放松一点。
可惜,焦君牟现在眼里的林立国就是内『奸』,他巴不得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惩罚他。
“两位,我们马上就到刘家冲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霍桑张口回答“共党一贯狡猾,我们应该先派人侦查一下,其余的人,在出口埋伏。”
林立国因为之前受伤,现在急于表现,瞥了霍桑一眼,豪气冲天的说“我们人数多与他们好几倍,一个拼一个,也能把他们全都抓住,根本不需要耽误时间。”
焦君牟点点头“林参谋说的有道理。”
他看向霍桑“你的意见呢?”
霍桑谦虚的回答“卑职已经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一切听凭焦长官决定,卑职坚决服从。”
他的态度非常明确,侦查也行,不侦查也行,他听上峰的决定,万死不辞。
焦君牟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
林立国的嫌疑,越来越大。
他的眼珠,看向张旭初方向。
张旭初钻进车里,一直没见『露』面,难道他的估计错了?
不可能,焦君牟对自己向来有信心。
就在他沉默不语之时,张旭初钻出车门,手里举着一张纸,冲着他摆动几下。
谜底就要揭晓了,焦君牟的一笑,对着两个手下说“行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马上出。对了,叫司机过来一下。”
“是,”霍桑和林立国回答。
两人往回走时,和张旭初擦肩而过,张旭初紧张的低下头,一言不,步履慌『乱』。
他刚刚破译出第二份电报,内容直截了当,骇人听闻“刚从你处出电报,内容为身边有三个字。”
张旭初比谁都明白这份电报的含义。